事情亂,頭緒不能亂。喬今條理清晰:「吳向國投資過傅臨的電影,侯傑的傑音工作室主要靠盛煌傳媒輸出作品,費正德是盛煌傳媒的股東。要不就從這裡查起。」
衛崇眉頭擰得更緊,嘆氣:「你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喬今自然知道,盛煌傳媒樹大根深,費正德死後股票大跌都沒能擊垮它,背後的勢力一定不簡單。很有可能,這一系列事件的黑幕,就在盛煌傳媒。
自從穿到這具身體就霧影重重,一點一點探索,由點連線,終於撕開龐大而黑暗的一角,如今只能進,不能退了。
「衛智……」喬今忽然說,「沒惹什麼禍吧?」
衛崇挑眉:「為什麼這麼問?他近來還算老實。」
「沒什麼。他少惹禍,二叔二嬸也少操心。」
衛崇不置可否,說:「至少衛智恢復『正常』了。」
「?」
「他呀,對男人的新鮮勁過去,現在又喜歡女人了,二叔二嬸也是放了心吧。」
「……」
不用說,其實猜得出來,衛智去醫院看過費卿死前燒傷的慘狀,不留心理陰影才怪。真愛煙消雲散,他又返回了異性戀的大軍。
喬今想了想說:「我不覺得同性戀是『不正常』的。喜歡或愛一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衛崇唇角漾開笑意:「有些人對於『正常』的理解就是『不正常』的,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我不會浪費時間去糾正他們。不過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喬今赧然,他哪裡是安慰衛崇,分明是與陸余相戀後實踐出的「真理」。
……
回到星朧,就是回到了工作崗位,喬今又開始忙碌的頂流日程,愣是與陸余將近一個星期沒見到面。
如果不是拍攝施洛伊手錶換季宣傳海報,他們指不定哪天才能見到面。
許多錢去跟許爍的團綜,喬今倆助理陪著,不用故作矜持。陸余亦心有靈犀,一到施洛伊華區總部大樓前,他就把助理趕下車。
而後,喬今坐了進來。
兩兩對望,相視一笑。
「我們好像在偷情。」喬今說。
陸余攬過他肩,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拂過喬今耳廓:「那我們就干點符合『偷情』的事。」
說著低下頭,卻被喬今輕輕捂住嘴。
陸余以眼神詢問。
喬今說:「十分鐘。只能親十分鐘,不許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