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原來不是送的?
衛崇雙手插著褲袋走過來,誇獎道:「不愧是我的孩子,有商業頭腦,有前途。」
喬今問這對龍鳳胎:「那一架飛機要多少錢?」
安安豎起一根食指:「一……」
「一百塊?」
「一毛錢。」她奶聲奶氣報價。
喬今:「……」
剛才還夸自己孩子有商業頭腦的衛崇:「……」
這位爸爸轉身就走。
喬今摸摸他們腦袋:「你們都是誠實的好孩子。」
不光衛父衛母回來,衛父把自己二弟一家也叫了過來,一起吃頓團圓飯。
飯桌上,長輩們相談甚歡。
衛建平說:「阿倫看著是越來越成熟了。哪像衛智,還跟耗子鑽洞似的,沒頭沒腦瞎跑,成天不知道在忙什麼。」
衛父謙虛:「他還嫩得很。我聽說衛智這段時間表現不錯。」
其實誰心裡都清楚,衛智表現不錯也僅限於一周七天班他能有三天打卡罷了——典型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聽衛父如此誇獎,衛智立馬蹬鼻子上臉:「那是不是該給我加薪了?」
他媽杜巧雲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衛建平也是面有訕訕之色,訓斥:「賺的錢還不夠你花的?敗家子。」
衛智努努嘴,把喬今面前大蝦端到自己面前,嘿嘿笑道:「這個我愛吃,你不吃吧?」
喬今客氣地笑笑:「你吃吧。」
「我可聽說了,你在劇組差點吃蝦被毒死是吧?」
聞言,衛父衛母面色驚變:「什麼時候的事?」
衛嫵安撫道:「阿倫沒事,中毒是他助理。」
衛母撂下筷子:「要不是衛智說,你們兄妹倆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們了?」
衛嫵無言。衛崇說:「這不是怕你們擔心嘛。阿倫現在活蹦亂跳的,就別提這個了,晦氣。」
衛母仍是沒好臉色,轉而心疼地看著喬今,「真沒事?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喬今:「沒事。已經走了司法程序。」幕後主使是誰還不知道,只有小王這個中間人被送進了警局。
喬今心念電轉,問衛智:「堂哥是怎麼知道投毒一事的?」
衛智津津有味地咀嚼大蝦肉,含糊地說:「聽朋友說的。」
「哪個朋友?」
「你什麼意思?我有哪些朋友還需要向你報備?」
喬今沒再問,投毒這事並未向媒體報導,當時也未外傳,但劇組人多口雜,指不定就被人傳出去了。但如今網絡上風平浪靜,應該是被人刻意控制的結果。反倒是線下,連衛智都知道了。
喬今早就飽腹,隨意吃了兩口,捧著熬得雪白濃稠的鯽魚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