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問:「我腿的感覺怎麼樣?」
「有點硬邦邦的。」喬今實話實說。
「那叫結實。」陸余說,又問,「那次你是不是在看我那裡?」
「……」
「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喬今臊得不行,想起來,被按住。
陸余笑:「看吧。我不怪你。」
喬今耳廓通紅控訴:「陸老師,你耍流氓!」
陸余:「對我男朋友耍流氓,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這麼說說笑笑,喬今逐漸心頭安穩,閉上眼睛。
陸余撫摸青年的頭髮,眉眼間儘是愛憐溫柔。
……
燕玦做了一個夢。一個過於美好的夢。
還是在大學期間,也是冬天,建築風景一片銀裝素裹,冷得讓人牙齒打顫,著名的情侶湖畔也變得人煙稀至。
燕玦卻覺得很好,能跟喜歡的人光明正大地走在□□下。儘管北風呼嘯,細雪紛紛,相牽的手將彼此的暖傳到四肢百骸。
他們繞著湖畔,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有人來,他想鬆手,傅臨卻執拗地握著,不肯鬆開。
燕玦開玩笑:「難道你要一輩子都不放開我的手?」
傅臨說:「嗯。」
燕玦愣了一下,眉眼彎彎笑起來,五指將男人白皙秀頎的手收緊,「那我也不放開。」
但最終,他們的手還是放開了。
眼前人影幢幢,有一瞬間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
一道聲音像從水底發出:「哥?……哥?!」
燕玦努力辨認:「……阿今?」
被氧氣罩攏住的聲音十分微弱,喬今握住他手:「哥,是我。」
燕玦茫然地看著那張原本屬於衛倫的臉,半晌說:「你樣子變了。」
「……」喬今傷感地回答,「我們都變了。」
問醫生能不能拿掉氧氣罩,說可以,喬今小心翼翼取了氧氣罩,燕玦的聲音得以清晰流出:「就算模樣變了,還是……」尾音付諸嘆息。
喬今:」我們還跟以前一樣的,哥。只要你在,我們還跟以前一樣,你不能丟下我。」
燕玦虛弱地笑了笑。這條命能撿回來,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能再次見到喬今,他從小看護到大的弟弟。
燕玦醒了半小時,精神不濟又睡過去。
在陸余的勸導下,喬今與之回了酒店洗了個澡,換了身得體的衣服。陸聲小朋友擔憂地看著他們,陸余摸摸他腦袋,問他有沒有乖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