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
「你私底下跟他對戲了,對不對?」
「……」果然是大傻子。
「哼,要是沒有你的指導,他才不會進步那麼快。」
陸余笑:「這麼說也沒錯,不過我可不敢居功。你跟著他走一圈就知道了。」
「?」張耿懵頭懵腦地跟在喬今屁股後面。
喬今喝水的時候看見他,吃飯的時候看見他,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他,到哪兒都看見他。
喬今:「……你到底想幹嘛?」
張耿:「陸哥讓我跟著你。」
「???」
喬今自去向沈刻,向簡衾,向一眾老演員請教問題。
張耿睜圓了眼睛,原來秘訣在這裡!——勤能補拙,不是空話。
當晚拍到十一點收工,簡衾請大家吃夜宵。
沈刻又是第一個跑。
副導演又喝高了,大著舌頭:「沈刻你怎麼走得那麼早?難不成酒店裡藏著情人?」
沈刻並不言語,向大家一點頭便邁開長腿離開。
唐嵐伸手在喬今眼前擺了擺,「你看上沈刻了?」
喬今:「……」收回視線,「沒有。」
「那你幹嘛盯著他,都看入神了。」
喬今下意識去看陸余臉色,反駁道:「我剛才在發呆。」
「為什麼發呆?」
他只是想著,也許沈刻真的在酒店裡藏了一個小情人,就是那個漂亮青年。
時間將近零點,陸余坐不住了,他可沒有忘記喬今白天在房車裡答應過他的事。他故作淡然地起身:「我也該回去了,我弟弟還在酒店裡,小孩子一人不放心。」
弟弟就是萬能的理由。
大家自然不能強留他,陸餘風度翩翩一笑,向喬今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暗送秋波被夜色掩蓋,喬今心頭突突跳動,做出酒量不濟的樣子,站起來:「大家慢用,我也回去了。」
他的臉確實紅,但不是酒精燒的,而是羞的。
一前一後進了酒店大門,遣散助理,一起登上電梯。
陸余戳了戳他臉頰,「這麼紅?」
喬今:「喝得有點多……」
陸余沒去拆穿他,出了電梯,若無其事說了一句:「給我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