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首以盼,下午的時候喬今總算等來燕玦。陸余已經回了劇組,不出意外,他明天也要回劇組拍戲,到時就不能輕易跟燕玦見面了。
「哥,你在這裡待多久?」
燕玦低頭削蘋果,「不知道。」
喬今再次試探:「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在醫院第一次見面嗎?」
燕玦失笑:「記得。我說自己不是付鳴,被當成精神病綁起來,你嚇到了吧?」
「你還說,你是被謀殺的。」
燕玦刀鋒一偏,蘋果連皮帶肉削掉一大塊。
喬今一驚:「哥!」
「沒事。」燕玦放下水果刀與削壞的蘋果,張開十指表示自己沒受傷。
喬今執拗追問:「哥,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麼?」
燕玦嘆道:「我不是怕,只是……」
「我知道,你跟傅臨有過一段。」
聞言,燕玦徹底愣住了,半晌說:「你怎麼知道?」
「我親口問他的。」
燕玦斟酌措辭:「那他,怎麼說?」
「他沒有否認。」喬今握住他的手,「哥,你告訴你,你到底,是怎麼墜樓的?」
燕玦抽出手,「阿今,你別問了。總而言之,你離傅臨遠一點,還有傅情,特別是她。」
喬今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沉聲問:「是傅情推你的,對不對?」
燕玦瞳孔一縮,緊繃的臉部線條如同冰鑿而成。
喬今五指收緊,「她根本就是瘋子。」
「你為什麼這麼說?是不是她也對你做了不好的事?」燕玦迫切地問。
喬今不想讓他擔心,只說:「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不過沒關係,以衛家的權勢,我暫時還算安全。我正在收集傅情犯法的證據,時機到了,她一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說來也是命運的巧合,他們兄弟居然被同一個女人克住,這筆帳,喬今是一定會算的。
敵不動,喬今也養精蓄銳,等待那個機會的到來。
暫時迫在眉睫的,是拍戲。
男主歇了兩天,劇組的進度不可能沒有拖延,是以喬今回去後,面對的便是導演狂風暴雨般的cut摧殘:「才兩天沒演戲,你演技都餵了狗?!你演的是皇帝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演的是被壓迫的奴隸!」
喬今:「……」
他低頭道歉:「對不起,再來一次。」
《但使龍城飛將在》這部劇里,男主雖然是皇帝,但上有太后垂簾,下有群臣為難,一不小心確實容易演成苦大仇深。
況且還有一位影后、兩位影帝的泰山壓頂,喬今狀態不對,無法入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