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接下來幾天的錄製,費燁始終沒跟喬今說過一句話。喬今懷疑自己被討厭了,又莫名其妙,過年前不是還好好的?
哪個老師都不喜歡被學生討厭,特別是被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學生。喬今想找費燁談談,在演播廳等了半天,等了個寂寞——費燁沒來。
喬今去大舞蹈室,問徐柯亞:「費燁呢?」
徐柯亞皮笑肉不笑:「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我哪知道。」
喬今懶得多費口舌,自去找人。
艾麼說:「徐柯亞,你怎麼可以對小v老師那樣說話?」
徐柯亞:「我怎麼說話了?用得著你管?」
艾麼還要爭辯,被同組的人拉住,「算了,別吵,播出去就不好了。」
刀讓走進來,淡漠地掃一眼他們,「怎麼著,都會跳了,不用我教了?看看人家許爍,你們跟這兒嘮嗑,人家已經跳完一支探戈。」
許爍:「……」我沒有跳探戈謝謝。
刀讓:「知道什麼人最可怕嗎?——有天賦的人還努力。你看看你們,是準備出道的樣子嗎?像猴子一樣在舞台上給觀眾表演翻跟頭?」
大家:「…………」
Dance導師真是毒舌。好在大家已經被毒打慣了,三五成群集結起來練舞。
總共二十一人,少了一人,刀讓一眼就發現了,「費燁呢?」
徐柯亞:「小v老師已經去找了。」
刀讓蹙眉。
喬今對身後的跟拍攝像說:「別跟著了,我上廁所。」
攝像:「……好。」
喬今沒想上廁所,他是考慮到如果找到費燁,他應該不喜歡還有鏡頭對著。一天有大半的時間暴露在鏡頭下,是個人都受不了。
所以喬今能不入鏡的時候,心裡簡直偷著樂,何況是隨時要準備一些「有看點」的物料的練習生。不過除了費燁與許爍,應該沒人不希望自己鏡頭多一點。
路過衛生間,喬今沒想進去,卻聽裡面傳來一聲悶哼。喬今向來對音色敏感,一聽就知道是費燁。
他走了進去,「費燁?」
小隔間裡啪嗒掉了個東西,衣物簌簌作響,那東西似乎被手忙腳亂撿了回去。
「……費燁,你在裡面對不對?」
隔間門打開,費燁懶洋洋地睨著喬今,「幹嘛?」
雖有淡妝掩蓋,喬今仍覺得費燁的臉色不太對勁,臉頰青白,脖子卻紅,眼神飄忽。他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舒服得很。」費燁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走去洗手台邊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