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懷疑自己看的是恐怖片。
走出電影院,喬今掏出被靜音的手機,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看來方菲林義已經把今晚的情況匯報。
他數了數,將近兩小時的靜音中,衛崇只打了兩次電話,衛嫵七次,許多錢十三次。淡定、著急、神經病,一目了然。
三秒後,神經病大師打了第十四次電話,喬今接了。
「阿——斗——啊!!!」許多錢拉長了調子,活像死了丈夫的寡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習慣了,喬今居然對這個稱呼頗感親切,「沒死,放心,可以繼續給你賺錢。」
許多錢:「……」
許多錢嬌羞:「討厭啦,我是真的關心你。」
「我姐電話打來了。」喬今說。
「那你先跟她說。」老闆最大。
掛了許多錢電話,轉接衛嫵的,「姐。」
衛嫵語氣很沖:「你還有心思看電影?報警了沒?」
「正要去。」
「早該去!兇手都跑了!」
「一樣的。」就算當時立即報警,行兇者不是傻子,不會待在原地等著人去抓。
衛嫵又氣又心疼:「你沒傷著吧?」
喬今溫聲道:「沒有。」
喬今他們的車是不能開了,陸余親自開車載他去警局,徐匡帶林義與方菲。羅淑英客客氣氣送走合作方諸人,緊接著沒好氣地瞪陸余:「你怎麼回事?」
「他們出了點事,去趟警局。」陸余示意她去看喬今的車,「羅姐你先回去吧。」
羅淑英只以為是普通的事故,並不當回事,掉頭走了。
到警局報案,調監控。
但因行兇者戴著頭套,又似早有預謀踩過點,行走的路線有意避著監控,調查難度有點大。
喬今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敵暗我明。
他回憶當時的情況,簡單地對行兇者形象作出一個概括:「身高大約一米九,目測體重超過一百八,身手非常敏捷。」
其餘的,只記得那人眼神很是兇悍,想想都要做噩夢。
線索太少,此次報案就算調查恐怕也是無疾而終,警察從另一個角度出發:「你有沒有懷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