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到了17樓,許多錢走出去,三步回頭,只見喬今還跟個木頭人兒似的杵在電梯裡,「發什麼呆呢?」
喬今回神,他光顧著看陸余了……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在電梯門自動關閉之前走出電梯。
許多錢打電話跟人聯繫,他們到了會客廳,秘書送上茶水,要他們稍等片刻。許多錢笑著應了,順便打聽:「我看到陸余了,他是來談合約到期的事嗎?」
秘書莞爾一笑:「不知道呢。」
陸余去的是21樓,施洛伊的高層都在那裡,許多錢怕有什麼變數,摸出手機打給在施洛伊工作的朋友,朋友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是聽說陸余沒打算續約。」
許多錢心思一動:「那他不會知道衛倫是來試鏡的吧?」
「知道又怎麼了?」
「哎呀,他不能知道!你快去幫我瞧瞧。」
「可去你的吧!偷聽上司說話,不要飯碗了我?」
掛斷電話,許多錢對喬今說:「早不遇見晚不遇見,偏偏今天遇見陸余,這其中肯定有陰謀!」
喬今沒應聲,許多錢在他眼前擺手:「你今天怎麼回事?見到陸余心虛了?這可不像你……哦,你失憶了,有羞恥心了。」
以衛倫的性格,他喜歡哪個女人,不管人家有沒有男朋友,搞了就是搞了,就算見到人男朋友也不帶慫的,說不定還會得意洋洋地諷刺挑釁。喬今倒不是慫,就是……
「我不想接這個代言。」他說。
袁萌也好,施洛伊代言也罷,陸余的東西,就算陸余不要,他也不想碰。
「別說晦氣話。」許多錢教訓他,「財運會跑了的。」
「……」
也不知是喬今「心想事成」,還是許多錢「一語成讖」,公關經理走進來,第一句話就是:「不好意思許先生、衛先生,讓你們久等。很遺憾地告訴你們,這個鏡不用試了。」
許多錢笑容僵在臉上,兩秒後表情迅速復位:「這樣啊。可是我們大老遠跑來……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語氣之哀怨,宛如到了約炮地點,卻發現炮友硬不起來。
公關經理風度翩翩地當著「痿君子」,笑道:「說起來都是誤會,陸先生一直是我們施洛伊的代言人,今年合約到期,他也會繼續為我們品牌代言。」
「所以說,他忽然決定續約了?」
「並不是忽然決定,這一直是我們跟陸先生的雙方合作意願。他今天就是來談續約相關事宜的。」
許多錢暗想,信了你的鬼,虛偽!騙子!肯定是你們事先調查過,知道衛倫三了陸余,然後跟陸余說衛倫來試鏡,陸餘一怒之下才會答應續約的。
這招激將法用得絕。
許多錢明白自己這是被擺了一道,他氣得牙痒痒,面上卻要擠出微笑:「那真是恭喜了。」
公關經理:「讓你們白跑一趟,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