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輪遊戲,喬今沒再抽到長簽,也沒抽到短簽,看著他們玩,有些意興闌珊。苗瓊與甘大春到底誰嫌疑更大,他拿捏不准,本想憑藉真心話找出端倪,可惜天不遂人願。
張耿運氣爆表,第四次抽到長簽,吳詩萱羨慕得哇哇叫:「天哪,張耿你歐皇附體吧?」
畢竟年輕,張耿克制不住得意之色:「今晚手氣不錯。」
甘大春抽到短簽,他已經抽到過兩次短簽,簡直一個大寫的非酋,十分無奈:「我選大冒險。」
吳詩萱:「大廚你怎麼都是大冒險,不好玩啦。」
甘大春哈哈一笑,他自然知道憑自己的年齡資歷,張耿再當紅,也不敢欺辱到自己頭上,也就衛倫……
張耿瞥了眼老老實實坐在小板凳上宛如雕像的喬今,思索須臾,說:「那就玩點好玩的,大廚,你也給衛倫做個西瓜帽吧。」
甘大春一愣。
喬今抬頭,不太明白張耿此舉何意,是單純的想戲弄他,還是……試探?喬今猛地扭頭看向甘大春,果然在甘大春渾濁的眼瞳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冷冽亮光!
這絲亮光很快被鬆弛耷拉下來的眼皮斂去,甘大春仿佛為難的樣子:「這個,不太好吧?」
張耿端起啤酒杯喝口黑啤,語氣譏誚:「禮尚往來嘛,衛倫能給你做西瓜帽,你也能給他做。」像是在排揎衛倫的不是,給甘大春面子。
甘大春擺擺手:「你們小年輕,喜歡開玩笑,我知道的,我不計較。」
喬今眼睛一錯不錯地觀察甘大春的面部表情,「西瓜帽的事,我要向大廚道歉,對不起。」
甘大春:「不說這個了。小張,換個大冒險吧。」
張耿漫不經心咬烤串,「那就唱首歌吧。」
甘大春清清嗓子,激情澎湃地唱了首老歌。
氣氛祥和歡樂,喬今面上微笑,心中卻悄然滋生疑忌:如果甘大春真的不在乎,不計較,當做玩笑,又何必堅決不做西瓜帽?
有兩種可能,一,他以德報怨,不想給衛倫難堪;二,西瓜帽這個事讓他心存芥蒂,即使有機會報復回去,也要顧及自己身份,表面文章要做。
晚九點,篝火晚會結束,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明天就是真人秀最後一天,喬今心裡藏著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張耿玩了會兒手機,打個哈欠,拉上被子躺下,涼涼地說:「有燈光我睡不著。」
喬今伸手把床頭燈關了。
眼前暗下來,喬今在靜謐的黑暗中凝聚心神,整理著迄今為止的線索,他可以確定,謀害衛倫的兇手,不是苗瓊就是甘大春。
可是,要如何證明?
喬今抿緊唇,想了半宿也未想出逼兇手就範的方案。不由心生感慨,從觸電身亡,到變成衛倫,再到這場暗藏殺機的真人秀,一切都是那麼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