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熟人面前一向很容易感覺到委屈,尤其現在,他還和一個可能是變態吃人魔的alpha在一個空間裡,還沒辦法逃跑。
:很不好……
:別哭
不說還好,這次參宿真的想哭了,他吸了吸氣,勉強冷靜下來。
xx仿佛猜到他想說的話,輸入。
:需要我的幫助嗎?
少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崽一樣,委委屈屈的撓著爪子告狀。
:需要……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我知道我說的可能很離譜……你看到新聞了嗎?我爸爸……我爸爸是被陷害了!現在洛爾肯也變得很奇怪,他可能和那些人有關係,他也想殺了我,也可能想吃了我
參宿想到被洛爾肯偽裝咬的幾次經歷,很疼,忍不住眼眶紅了。
:……竟然是這樣,我會幫你的,大都會宴會你會來嗎
xx果然很好,什麼都沒多問就要幫他,而且想法和參宿不謀而合。
參宿覺得被哄好了一點,他擦擦眼睛,在聊天框裡輸入嗯了一聲。
:放心,我會安排好,你過來就可以
:別哭
參宿更想哭了。
不過被子外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他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臉頰,確保沒有再哭出來,然後趕緊闔上手機,塞到枕頭下邊,幾乎是同一時間,蒙在他頭上的被子就被掀開了。
青年美麗的臉龐出現在上方,房間沒開燈,陰暗得光線下那張精緻的臉有點像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魔。
也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但是參宿已經很害怕他了。
「哥哥怎麼又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別悶壞了。」
青年溫柔的腔調在這種氛圍下也顯得古怪起來。
參宿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攥成了拳頭,強忍著想要逃跑的衝動,抬著下巴看向青年:「洛爾肯,你最近管我太多了,雖然爸爸……爸爸不在,你也得全都聽我的。」
少年目光灼灼,又忍著害怕的模樣仿佛一隻努力炸毛的小貓。
但是小貓自己不會這樣覺得,還會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兇殘。
……
真是,越看越可愛。
洛爾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個軟綿綿又脆弱嬌氣的便宜兄長。
唔,至少抱著咬一咬,是上等的磨牙利器。
可憐的小貓炸著毛毛,對著危險的獵人,但是背地裡又細聲細氣的和陌生的主人說著委屈。
真是越想越可愛,可愛到汗毛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