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參宿就感覺搭著的小腿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握住了。
洛爾肯的皮膚冷的像死人,參宿打了個哆嗦。
他開始細緻的拆解起濕透的紗布,這感覺像拆解餐桌上四仰八叉的青蛙,參宿也不知道為什麼,害怕的哆嗦起來。
他冒出一點小腦袋,盯著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指,顫抖著說:「不然、不然還是發炎吧。」
說著,就想要縮回小腿。
但是那隻冷冰冰的手掌更穩的抓著他,參宿使力半天,也沒能抽出來,還把自己折騰到水面下,他整個人坐在青年交疊的雙腿上,濕到了胸口。
「不可以。」
溫柔的聲線迴蕩在充斥著水流聲的浴室。
機造的溫熱水浪衝擊著柔軟的皮膚,參宿雪白的手指緊緊抓著青年的襯衫衣領,因為用力,關節變成了粉粉嫩嫩的顏色。
他仰起頭,被光線刺得開始流眼淚,視線變得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見溫柔的朝他笑的碧藍色眼睛。
所以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他怎麼覺得洛爾肯剛剛很兇呢?明明還是那個對他的命令馬首是瞻的小可憐。
小可憐眨著眼睛,委屈的說:「我不想看兄長受傷。」
參宿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眼睛,緊張的打了個嗝,又放鬆下來,萎靡的說:「那、那好吧。」
他扁著嘴巴,揪著青年的襯衫,幾乎把整張臉都埋進洛爾肯的胸膛里,哭唧唧的說:「那你要輕點。」
第25章
參宿難過極了。
他就像只被扒光了的果子,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硬呼呼的刷子洗涮了遍,最重要的是他的膝蓋,重新上藥的酸爽讓活蹦亂跳的參宿立刻成了一隻倒霉的掉在地上的小果子, 濕漉漉的大眼睛永遠盛著兩汪濕乎乎的泉水, 嘴巴撅的能撬葫蘆,腥風血雨的攪亂水面。
他疼了,於是張嘴就亂咬。
咬得可憐的青年低低的喘息,還得抓緊可乘之機來哄他,水花都被撞得噼噼啪啪亂濺。
最後終於結束的時候,青年碧藍色的眼睛比他還要濕潤, 沾著一些血糊糊的顏色,只是參宿沒看到,他正在因為剛剛發了小脾氣而羞愧。
洛爾肯勤勤懇懇的伺候他,還被他又咬又使喚。
參宿還沒完全泯滅的「良心」冒了一點點頭,小心的仰起頭觀察青年的表情。
他抬頭時下巴還墊在青年的胸口前。
因為參宿發現了洛爾肯全身唯一柔軟的地方——他的胸肌, 於是這地方順理成章的也成了參宿泄憤的東西。
他也就只能咬得動這塊肌膚。
青年委屈巴巴的低著頭,看他, 叫了一聲:「哥哥。」
參宿於是更羞愧了,伸手去剝他的衣服,眼神飄忽著忽悠道:「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全身濕透了的青年反應有點大,一下把手掌蓋在他的手指上。
參宿頭一次被洛爾肯拒絕,茫然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