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內心裡是想說,妹子,你是不是把考試想得太簡單了?
沒上過一天學的人直接參加小升初考試不說,這離開學也就不到兩個月。
還想直接來個升級考,怎麼著,上了初中然後就是高中是不是還要去上大學?
當然,心裡這麼想著,常武墨倒是沒有說出口。
家裡也有兩位女同志,而且在他們家一向都是女同志比男同志說話更有分量。
所以常武墨知道,跟女同志爭辯是沒有好結果的。
果然,姜棠臉上馬上笑成了一朵:「我上次去城裡,居然在回收站找到好些初高中的課本。我都看了一下,覺得自己去考試沒問題的。」
這也是在常武墨面前,在別人跟前姜棠當然不會這麼的放飛自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這些話是可以對著常武墨說出口的。
說話的時候,姜棠的笑容燦爛而又自信,在陽光的映照之下臉上閃著金光。
常武墨忽然就覺得,也許,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姜棠忽然側過腦袋看著常武墨,問了一句:「二哥,你想過你將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樣的嗎?」
「我?」常武墨苦笑,「我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想什麼未來,過好當下就行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樣的常武墨,姜棠有一些心疼。
私下裡常靜怡跟她說過,其實她二哥很聰明,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學習成績更好。
明明也考上了高中,卻死活不肯再繼續讀書了,然後那一年她爹生病家裡了許多錢。
大哥娶媳婦,家裡要造房子,還有她讀書等等。
後來常靜怡就明白了,其實二哥不繼續讀書,是為了這個家?
畢竟獨自一人在外面求學,常靜怡這幾年也知曉了許多的人情世故,不會再只是聽別人怎麼說。
而是知道,要看人家具體做了什麼事。
明明那幾年家裡還很缺錢,可是現在爹身體好多了隱約還吃了人參,大哥娶了媳婦家裡造了新房子。
任憑生產隊的人都只知道誇讚大哥,但是常靜怡看得清楚明白,光靠著種地這些年大哥不可能掙得了這麼多錢。
她隱約猜到,二哥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也就知道娘為什麼這麼的偏疼二哥。
知道家裡的這一切都是靠著二哥不讀書靠著二哥在外面「鬼|混」換回來的,當時常靜怡心裡很難過。
差點也不想去讀書了,可是後來又覺得,要真這樣才對不起二哥的犧牲。
這一切,都不能往外說的,她知道二哥做的那一切都是私底下瞞著別人的。
也是好不容易有了好朋友,常靜怡才終於可以將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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