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灩:「我最近好愛睡,我怕一睡著就起不來了。過個把時辰,晴川要帶轍哥兒來玩。」
林如海:「不睡那就起來吧。」
賈灩是想起來的。
可林如海這麼說,她就不太樂意。
「我原本好好地站在窗邊與老爺說話,是你非將我拉上榻歪著的。如今話說好了,你就趕我走?」
這個小妻子,最近是越發的恃寵生驕。
林如海的手從她的耳輪滑到下巴,將她臉抬起來,「怎麼跟老爺說話的?最近忒慣著你了,是吧?」
話雖那麼說,卻透著縱容和親昵。
賈灩看著他的模樣,笑了起來。
她頭微微抬高,就在林如海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
林如海愣住,看向她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火熱,「身體大好了?」
賈灩抿著唇笑,搖頭,「不好。」
眼前的女子眉眼含笑,十分俏麗,但也可惡。
自從她病後,林如海就再也沒有睡在西次間,兩人同床共枕,林如海難免會有欲|望,可是每次都想到賈灩還是太過虛弱,經不起折騰,都強行忍住了。
她明知道他有時不好過,還偏來鬧他。
「不好?」
林如海對她這般惡劣的行徑又愛又恨,氣得笑了,「我看你是越發不將老爺放在眼裡,不好好整治整治,就無法無天了。」
話說著,翻了個身,將賈灩壓在身下。
可是賈灩根本不怕他,她被人壓制了,還十分猖狂,笑著抬起身體,在林如海的下唇輕咬了一下。
林如海:「……」
被壓制在榻上的年輕女子長發散開,鋪在神色的毯子上,眼若秋水,面若桃花。
……他又不是柳下惠,怎麼能忍?
林如海眯眼,警告道:「別鬧。」
非要鬧。
賈灩咬著唇笑,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勾下來,紅唇快要貼上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小聲問道:「難道老爺真的是不想嗎?」
林如海盯著賈灩。
賈灩十分柔順,予取予求的模樣。
兩人短暫的對視之後,林如海派出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理智,「別鬧了,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