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笑著說:「冬天寒風冽冽,我實在不願帶著你和兩個玉兒這般趕路。」
豈止是林如海不願,賈灩也不想。
兩個玉兒的身體雖然比以前好些,但還是嬌弱。這麼弱不禁風的孩子,要是在寒風凜冽的冬天趕路……一旦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到去年兩個玉兒得了水痘,連番起燒冒痘的事情,賈灩還心有餘悸。
她脆弱的小心臟實在經受不起再一次那樣的刺激和摧殘。
賈灩輕聲嘆息,「老爺的苦心我理解了,也願意先帶著兩個玉兒和裴五爺一起上京。」
「你既然願意,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林如海聽她同意,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一人帶著兩個玉兒進京不容易,楊嬤嬤和夏堇她們都會與你們一同進京。雖然有賈先生和裴五陪你們,但老太太和舅兄肯定也會派賈府的子弟到揚州來接你們,如此一來,路上便能安排得更妥當些。」
她倒是不覺得一個人帶兩個玉兒進京有多不容易,只是覺得能得到林如海這樣的信任十分不容易。
賈灩心裡感覺頗為複雜,十分鄭重地跟林如海說:「老爺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兩個玉兒的。」
林如海望著她,笑道:「也替我照顧好你。」
賈灩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看了林如海一眼,又看一眼,實在沒忍住,跟林如海說道:「老爺不要總是與我說這些話,我容易多心。」
她不排斥跟林如海有什麼親密的舉動。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凡人都有七情六慾,她即便是耽於身體上的欲|望享樂,也沒什麼。
林如海即使那方面不行……賈灩心想人類從古到今為了滿足欲|望不知玩出多少花樣,快樂不見得一定要林如海怎麼樣。
她甚至想著有空的時候研究一下,下次如果再跟林如海這麼摟著親著,該要怎麼讓彼此快樂。
反正都是拜了堂的夫妻,如果大家都有親近的渴望,當然是怎麼快樂就怎麼來。
但她不想產生林如海對她有情的錯覺。
如果她對林如海的感情有所期盼,期盼落空,她會覺得很痛苦。
林如海卻問:「怎麼才叫多心?我關心你在意你,難道不應該?」
賈灩:「……應該。」
林如海目光落在她的俏臉上,搭在薄被外面的手動了下,最終還是沒有克制心底的渴望,他抬手,將她有些散亂的情絲往後攏,食指微彎,從她耳後雪白的肌膚游移到下巴。
他輕輕地摩挲著她下顎處滑膩的肌膚,聲音微啞,「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若還不多心,我做這許多事情,豈不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