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避而不談,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哪個未出閣的年輕女孩不曾想像過自己的未來?更何況那時她與進士表兄的事情已經得到母親和兄長的默許。
除了在新婚之夜撞牆鬧出許大動靜,賈灩不覺得原身妹子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林如海,何況現在妹子還沒了……
賈灩不想否認妹子的過去,於是三言兩語將進士表兄的事情說清楚,最後十分真誠地跟林如海說道:「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凡是過往,皆為序曲。老爺,昨日的賈灩已死,今日的賈灩為您而生,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林如海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問道:「說完了?」
賈灩點頭。
於是林如海犯了個身,背對著賈灩,輕飄飄地說了句,「那去睡覺吧。」
賈灩:???
賈灩有些茫然,林如海的態度令人難以琢磨,她一時也拿不準自己剛才的話到底達成了什麼效果。
林如海說她私下不能當個好妻子,至少面上要做好林家太太。
她剛才也跟林如海說今日的賈灩是為他而生的,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但就目前而言,當好林太太確實是她僅有的工作。
好好工作才能活下去呢。
光憑這個,賈灩覺得自己剛才那話也並不算違心,也不算是給林如海灌迷湯。
至於以後和林如海會怎麼樣……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說不定她明天又穿越回現代了呢?
於是,賈灩回了西梢間,悉悉索索地躺下了。
大概是因為頭上的傷口,又經歷了驚心動魄的穿越,賈灩剛躺下,人就陷入昏睡。
第二天林如海見她遲遲不起,讓丫鬟去看她,才發現她夜裡起燒,如今已經不省人事。
於是,林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新太太才過門,就在林府鬧出好大動靜,林如海讓昨晚的王大夫來為賈灩診脈,王大夫說太太從京師到揚州,舟車勞頓,昨晚又不小心撞了頭,大概傷口引發了身體的系列反應,令她病來如山倒。
在退燒前最好不要見風,即使燒退了,也得要好生養個把月,才能康復。
末了,王大夫還含蓄地告訴林如海,「太太如今身體虛弱,老爺最近夜裡還是睡在別處較好。」
顯然,王大夫認為賈灩夜裡起燒,林如海也有責任。
洞房花燭夜嘛,新太太風華正好,又長得清麗無雙,林老爺正直壯年,晚上又喝了酒,一時過了火,把人折騰狠了也不意外。
林如海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