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顧不得有攝像頭了,江黯找邢峙聊起了八卦。
其實昨晚他就想聊,考慮到時間太晚而今天上午又有工作,這才生生忍住了。
「誒,昨晚你們『前夫組』也聊天了吧。那個叫謝寧的主持人,有說什麼嗎?」
聞言,邢峙講述了從謝寧那裡聽到的故事。
江黯聽在耳里,發現倒與郭虹說得大差不差。
他有些感慨。「我要是郭虹,肯定不能再和他好。」
「為什麼?」邢峙問。
「我要麼追求最純粹的感情,要麼就不追求了。又不是過不了單身生活。」
「也分人吧。」
「分人?什麼意思?」江黯好奇地看向邢峙。
開車的邢峙直視前方。「如果換做江老師,我可以。」
江黯:「……你別瞎比喻。」
邢峙問:「江老師心裡有白月光嗎?」
江黯想了想。「說起來,好像也有。」
前方路口正好出現了紅燈,邢峙一腳踩下剎車。
只是他這腳踩得有些過於急了。
如果不是安全帶,江黯恐怕得撞到頭。
「誒你——」
「誰?」邢峙望過來的表情極為嚴肅。
「李屹南。」江黯失笑,「逗逗你。誰讓你亂比喻。」
「有也沒關係。」邢峙重新看向前方,下頜線和側臉看起來格外冷硬,「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會努力取代那個人的。」
「少貧了。我說正經的啊……」
江黯道,「謝寧挺怪的。他心裡有白月光也沒什麼,但他不愛郭虹,就不該耽誤她。我估計他就是怕寂寞,就隨便近水樓台找了個同事。
「分開後,他還是怕寂寞,於是找了一圈。但他發現沒人比郭虹好,所以又回來了。遲來的深情比草……」
話到這裡,江黯面露些許心虛,對著鏡頭道:「那個……PD老師,不好意思啊,這段掐掉吧。
「我絕沒有辱罵嘉賓的意思,我就是打個比方。「
邢峙被江黯逗笑,然後又道:「不過,昨晚我們那邊溝通的時候,謝寧講到分手原因,表現得還是挺痛苦的。
「其實人的感情是流動的,可能他早已愛上了郭虹而不自知,對白月光更多的則是歉疚和習慣,人在寫日記的時候,容易誇大……」
話未說完,邢峙看到了江黯望過來的、明顯是不贊同的眼神。
此刻江黯似乎在臉寫著——
了不得了,濃眉大眼的邢峙同學居然叛變了,居然與渣男同流合污了。
於是邢峙閉了嘴,轉而只道:「來這一趟,別人的事我管不了。還是那句話,我把你搞清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