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安撫了身體的熱度和燥意,邢峙在水下閉了一會兒氣,等恢復冷靜,這才浮上水面,繼而游到岸邊扶著欄杆休息。
邢峙這才有功夫思考起江黯剛才那麼做的含義。
哥哥他是……是不是想我了?
還是說,他只是想我的……腹肌?
他是不是在撩我?
又或者他只是在捉弄我,想看我窘迫的樣子?
——他為什麼會用到「可愛」兩個字?
看到我發的照片的時候,他是什麼表情呢?
下一刻,幾乎是猝不及防地,邢峙忽然想起,他和江黯真正意義上的一次,就是在類似的泳池裡——
月光浸潤了水面,江黯在水光與月光中起伏。
看見那一幕的時候,邢峙想到了那幅《月下美人》圖。
嫉妒與占有欲摧毀了他的理智。
於是他不顧一切擁有了月下美人。
冰涼的池水失效了。
這次邢峙心裡的燥意似乎怎麼都平復不了。
他回到岸上拿出手機,看向手機屏保上的江黯。
思念如野草一般,在這一刻發了瘋般地生長。
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江黯。
他之前大概瘋了,才會想要把江黯推開。
可是。
可是……
·
一個月之約轉瞬即到。
不過兩人並沒能見上面。
川西地區近日接連暴雨,劇組拍戲的地方很偏僻,開車過來要一直走山路。
江黯擔心這裡隨時會出現塌房或者泥石流,沒讓邢峙來。
其後,邢峙生起了病。
一開始只是普通的感冒,他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也就只是隨便吃了點藥,然後就硬扛著繼續熬夜工作。
這樣做的後果是他得了肺炎,情況還頗為嚴重,有時候甚至得一邊輸液、一邊工作。
邢峙不想讓江黯擔心,更何況川西那邊的雨季還沒過,江黯萬一想請假出來看他,路上也有危險。
於是邢峙沒把情況說太嚴重,只說輸兩天液就好。
江黯不信他的話,轉而給曾敏靜打了電話,問清楚情況後當即提出要探望。
最後江黯被曾敏靜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