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打量邢峙幾眼,終究沒多做計較。
他只是道:「也不算道別吧。我和他道什麼別?我和他吃那頓飯,主要是要和他合作一個項目。
「邢峙,這並不是說我要從他那裡拿好處,我只是想通過這個項目證明點什麼,然後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另外,之前秋若蘭有向我打聽一點事。她聽信了一些小道消息,以為那事兒發生期間,我和秦振在談戀愛,所以……
「我之前一句話都不想和秦振多說。那會兒在我眼裡,他和那些敗類沒多少區別,我不指望能從他那裡問出什麼東西,所以沒找過他。
「後來……後來看秦振似乎也不算無可救藥,我也就順勢幫秋若蘭問了他幾句。」
「哥哥,這事兒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我當然希望你離秦家越遠越好。」
江黯把秋若蘭的學姐蘭夏的遭遇做了簡述,然後道:
「秦振找了人幫我查這件事。今天我剛從那人那裡得到結果——姜興德那個人渣,在遊艇上賭輸了,把蘭夏給賣了,她被……並且染上了毒|癮,人生徹底被毀了。
「那人已經找了律師,也掌握了一部分人證和物證,今天我和他,他請的律師,還有秋若蘭見了一面。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處理了,姜興德應該很快就能受到制裁。
「我就說麼,看到我的《大英雄》,姜興德怎麼直接心臟病發作了?我原本以為他只是被我氣到了,現在看來他是擔心自己的事兒會被捅出來。」
「哥哥。」
邢峙忽然開口。
江黯看向他。「怎麼?」
「這事兒,你也可以找我幫忙的。」邢峙道。
江黯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道:「邢峙,吃完那頓飯後,我沒有再和秦振聯繫過。
「他當年去過那場遊艇Party,幫忙介紹了舉辦那個Party的人給我,僅此而已。後續的一系列事情,找證據、聯繫律師,都是那個人在和我聯繫……」
「哥哥,我沒有在吃醋。我只是想說,我也可以幫你查這些事情。你可以相信我。」邢峙道。
「姜興德大小是明宇電視台的副導,手裡有人脈,如果不藉助秦家,你想告倒他,沒那麼容易。可我說了,你既然不喜歡秦家,我就不想和你再和他們扯上關係。」
江黯道,「另外,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我自己能處理的事情,就不必找你了。你……」
江黯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幾口,再嚴肅地看向邢峙:「這兩天和你視頻電話的時候,我有句話一直沒問——你到底為什麼推掉劉導的電影?有別的更想演的項目?」
邢峙搖頭。「所有電影我都推掉了。」
江黯詫異,不由睜大眼睛問:「為什麼?」
「短期內忙不過來。」
邢峙看向江黯,「哥哥,蘭夏那件事,其實我也知道了。我這邊也在找人找證據。事情過去了太多年,如果能多找到一些人證物證,會更容易讓姜興德落網。回頭我把讓我的人,和秋若蘭那邊也見一面,大家一起集思廣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