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個難辦的差事,姜興德裝病,把事情推給了一個還在實習期的、名叫蘭夏的新人。
蘭夏果然搞砸了,並因此被開除。
然而蘭夏不願放棄,她後來又找到了姜興德,希望他能幫自己求情。她希望再找秦振做一次訪談,並將訪談的視頻資料拿到電視台去,看能不能將功補過。
姜興德一開始沒答應,給她介紹了一個雜誌社的記者工作。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蘭夏成功以記者的身份採訪到了秦振,相關文章後來還在雜誌上刊登了。
蘭夏因為這篇文章獲得了一些關注。
大概是這個原因,姜興德又找到了她,請她牽線去見秦振。
姜興德承諾她,一旦事成,他一定讓她重回明宇電視台。
蘭夏答應了姜興德,帶著他混進了一個遊艇派對。
因為她拿到可靠消息,說秦振會出現在這裡。
然而參加完派對後,蘭夏精神失常,還染上了毒癮,從戒毒所出來後,她至今住在精神病院中。
調查這件往事的男人看向邢峙道:「蘭夏是秋若蘭的學姐,兩人關係不錯。蘭夏遭遇的一切,都與姜興德脫不了關係。這是秋若蘭會幫江黯對付姜興德的原因。
「另外,我想她之所以約過江黯談這件事,也是因為她聽信了一些流言,以為那陣子江黯正好和秦振在一起,就想問問他是否知道些什麼。不過江黯明顯什麼都不知道,秋若蘭沒能從他那裡得到任何結果。
「現在我這邊倒是有了一個大致的結論,這事兒跟秦振沒關係,確實都是姜興德乾的噁心事兒。
「他在遊輪上跟人賭牌賭輸了,把蘭夏給送了出去……」
講完調查結果,男人離開。
邢峙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宋思柔等得越來越不安,她看向邢峙:「你是不是……」
只聽邢峙道:「不得不承認,秦振有句話說得對。」
宋思柔皺起眉來。「哪句話?」
邢峙道:「江黯可以理想化,可以將全部身心放在藝術創作上。但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跟著他一起天真。所以我——」
側過身,邢峙的眼裡映出了落地窗外的千萬廣廈。
從這個角度,他能將這個城市的大部分繁華盡收眼底。
「這行水太深了。我不能心存僥倖,也不能讓往事重演。我得護著江黯。我要當江黯背後的資本。」
·
下午五點,江黯結束了今天的體能訓練。
頗為意外地,他接到了劉雨生的電話。
「誒,小黯啊,有個事兒我問問你啊……之前說好的那部電影,邢峙忽然不接了,這是怎麼個事兒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