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外,三腳架上,居然架著一抬攝影機。
江黯:「……」
「我錄這個,是想學習的。」邢峙一步步朝江黯走近。
江黯哭笑不得。「你最好是。」
「哥哥——」
「……算了算了,來吧。」
攝影機一架起來,人就該入戲了。
江黯感覺自己是形成條件反射了,才會這麼配合。
而邢峙顯然預料到了這一點。
腹黑的纏人精。
江黯雖然心裡腹誹,然而在邢峙捏起他的下巴,用冷漠至極的聲音問出一句「你悔是不悔」的時候,他還是立刻入了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任君處置。」
「好。好一個任君處置。」
邢峙一把扣住江黯脖頸,將他狠狠按倒在沙發上。
「師尊知不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你想沒想過,我受過怎樣的折辱?師尊該通通還回來才是!」
這場戲演到後來,兩人關掉客廳的攝像機,滾到了二樓臥室的床上去。
一事畢了,江黯躺在邢峙臂彎里閉上眼。
偏偏邢峙要叫醒他。「哥哥。」
「怎麼?我累了。真的好累。」
「嗯。我知道。所以我們只做了一次。」
「……」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問吧。」
「這一次,比起第一次,有好一些嗎?」
「……」
「上次你只說疼。這次呢?有沒有覺得舒服?除了疼,還有別的感覺嗎?」
「邢峙。」
「嗯?」
「我以哥哥,或者師尊的名義命令你,閉嘴,睡覺。」
江黯確實累了。
很快就閉上眼睡著了。
邢峙睡不著。
上次海邊回去後,他就沒有好好和江黯相處過。
此刻他只想再多看江黯一會兒。
關了大燈,只開了床頭燈,邢峙就這麼一直看著被自己用手臂圈起來的江黯,一刻也不捨得離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江黯的手機倒是響了。
邢峙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段南聲打來了電話。
垂眸看了熟睡中的江黯一眼,邢峙拿起手機去到陽台。「你好,我是邢峙。」
似乎沒料到接電話的是邢峙,電話那頭的段南聲怔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道:
「江老師是不是已經睡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是……我是想解釋一下熱搜的事。我下節目後被拉去慶祝了,這會兒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