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朝他一笑。「那就是不生我的氣,對不對?」
江黯:「…………」
「哥哥,我沒想做什麼,抱你去洗漱,然後帶你去樓下吃早餐,再幫你按摩?」
邢峙問他,「下午要是累的話,可以睡一會兒,晚上再坐飛機回去。」
江黯問他:「那你呢?你下午做什麼?」
邢峙道:「之前跟你說過,我接手了秦家不要的一個影視公司,下午會遠程和那邊開個會。」
江黯面露詫異。「你就不困嗎?」
邢峙微微抿了嘴,氣質里那股與生俱來的冷感竟然消失了一瞬。「不困。」
察覺他語氣的異樣,看見他嘴角壓不住的笑意,江黯感到狐疑,「想說什麼就說,別藏著掖著。」
邢峙笑了,彎下腰來湊近江黯的耳邊,低聲開口道:「吃到了哥哥,一點也睡不著。」
江黯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他一把推開邢峙,別過了頭。
「說的什麼話,武俠小說看多了?采陰補陽不是……采陽補陽啊你?」
「不是。就是高興得睡不著。終於吃到了哥哥。」
「…………行了,閉嘴吧。」
「對了哥哥。」
「……還有什麼事?」
「昨天你叫過我什麼,還記得嗎?」
「什麼?」
「在床上那會兒,你忘了嗎?」邢峙追問。
江黯低聲嘀咕。「在床上哪是『一會兒』?我就不該提那五分鐘……把你勝負心勾起來了,吃虧的還是我。」
邢峙像是沒聽到這話。
他只是以標準公主抱的形式,將江黯抱了起來,往浴室那邊帶。
路上他在江黯耳邊道:「你叫我……老公來著。」
江黯表情不自在了一瞬,抬眸朝邢峙看去,年輕人的氣質里還是有股冷感,說這話的語氣聽起來也很強勢霸道,但耳朵根分明是紅的。
江黯覺得有些好笑,笑的時候卻牽動身後的傷,於是立刻笑不出來了。
他道:「代入人設演一回而已。你可別當真。」
「嗯?演?演什麼?」
「那不是為了讓你快點……」
「唔,這招確實是奏效了。」
邢峙把江黯在盥洗台前放下,自背後圈住他的整個身體,以兩臂摟著他的方式去幫他擠牙膏。
然後他看著鏡子裡的江黯問:「哥哥從哪裡學的?」
江黯總不能說他看了兩個人的大尺度同人文,當即道:「別人教的。」
「別人?誰?」邢峙目光明顯一沉,懲罰般咬了一下江黯的耳朵。
江黯昨天被咬的地方還疼著呢,誰料一大早又添了新的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