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被你騙。他覺得你心機深沉。其實師兄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江黯用不太有所謂的語氣道,「你該不會覺得他對我有意思?不可能啊,他就沒斷過女朋友。」
「是麼?那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他其實一直沒有女朋友,不過他騙了你,讓你以為他有,這樣你就不會察覺到他的心意,兩個人不至於連朋友都沒的做?」
「——啊?」
「……算了沒事。哥哥,說回我們的《觀音橋》吧,大家的評價如何?」
邢峙強調了「我們」這兩個字。
江黯無視了他的小心眼,給他找出了自己剛才收藏的幾個有意思的影評。
等邢峙看完,江黯想到什麼,又道:「他們還說……」
「嗯?說什麼?」
江黯瞥向邢峙,說了一段極具暗示性的話:
「說我們一定做過很多次了。但分明沒有嘛!我們之間之所以看起來有那種性|張力,只是因為演員的自我修養。所以——」
後面的話,江黯沒好意思只說出口。
但他覺得,憑邢峙的頭腦,應該能明白的。
哪知邢峙只是很平靜也很平淡地一點頭,然後把那杯椰子水送進了他的手裡。
江黯審視般看向邢峙。「喂,不是你……」
「哥哥,椰子水很新鮮,很好喝。」
江黯:「?」
邢峙用很認真的目光注視著江黯,正色道:「哥哥,相信我,我覺得兩個人之間,更重要的一定是靈魂層面的共振。這才是決定他們能走多遠的決定性因素。
「我喜歡的一直是你的性格、做事的態度、還有你的坦蕩灑脫等等,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
「另外,人之所以區別於動物,就是有倫理道德,有理智,而不至於隨心所欲行事。我不是動物。」
「……?不是,什麼叫你不是動物?」
江黯很疑惑地看著邢峙,然後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擺,露出幾個明顯的牙齒印。
他指著牙齒印問:「是因為我下午那會兒說你屬狗嗎?」
邢峙微笑著揉揉江黯的頭,起身走向了攝像師。
「還有多久到?我覺得這會兒的夕陽正好。」
江黯:「…………」
——有問題。邢峙真的有問題。
如此,江黯一連試了三天。
然而邢峙不為所動,仿佛入定老僧。
江黯幾乎覺得無奈了。
最後一天,參與團建的工作室人員們已經離開了。
江黯和邢峙多留了一晚。
他們從大家之前統一入住的酒店搬了出來,住進了海邊的別墅,這是兩人商量好的浪漫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