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乘勝追擊。「那江先生,這頓飯——」
沉默了許久,江黯看向他。「我考慮下吧。我會把你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的。想好了我微信聯繫你。」
李秘書立刻笑了。
他拿起手機,毫不掩飾自己錄了音。
「好說好說。有江先生這句話,我也好交差了。感謝江先生體恤我們打工人!」
江黯瞥他一眼。「話說回來——」
李秘書趕緊道:「有什麼顧慮,江先生儘管說!」
「請我吃飯?不會又想在飯里下藥吧?」
「關於這事兒,我會親自向您賠罪的!當年這事兒都怪我!是我想討好老闆,給老闆一個驚喜,自作主張和你們劇組那位製片人商量著這麼做的。這事兒不是我們老闆的授意,你千要別誤會他!
「你看,咱老闆有錢有勢,臉和身材也好,這無數男男女女往他身上生撲,他哪需要使這種手段?
「真的江先生,全怪我!怪我一時糊塗——」
「你不需要解釋。總之,如果要吃飯,地點我來定,時間我來選。讓你老闆按時赴約就好。總之從廚師到服務員,一定都是我的人。」
「好好好,沒問題!我回去就和老闆講!」
送走李秘書一行。
江黯通過遙控按鈕打開鐵門。
他走進庭院,看見在石子兒鋪成的小路上等著自己的邢峙。
年輕人的表情攏在陰影里,叫人看不清喜怒。
江黯走過去,湊近了看他。「嘖,沒吃醋吧?」
「還好。」邢峙拉住他的手往別墅方向走,「只是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
「想見哥哥,我也要排隊嗎?」
江黯眉毛挑起來。「好啊,你偷聽。」
邢峙道:「那可沒有。我聽得挺光明正大。說起來……」
「嗯?」
「哥哥,那幅畫,你打算怎麼處理?」
身邊邢峙的整個身體都崩得很緊,大概是對這個問題特別在意。
江黯頓時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像那種被老婆問「如果我和你媽掉進水裡你先救誰」的丈夫。
想了想,江黯道:「這畫好晦氣,不然交給宋思柔,讓她請大師給那畫做場法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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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某個衣香鬢影的酒會上。
阮郁總算找到了秦振,並還成功和他碰了個杯。
秦振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阮郁猜測自己的計策揍了效,不枉他費錢費力地請人編故事、寫軟文,現在不少人都誇起了秦振,磕起了他和江黯。
看到這樣的言論,秦振多少會覺得愉悅吧。
「哇,這不是阮郁嗎?你最近那電視劇,我老婆好喜歡看。方便要個簽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