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告訴你,那晚回去,我一直在洗冷水澡,你會不會笑話我?」
反應過來後,江黯在人大腿上躺不下去了。
他坐起來看向邢峙,看見了他眼裡熟悉的暗火。
邢峙抬起一隻手,輕輕放在了江黯的鬢邊,指尖輕輕掃過他的耳朵,帶來羽毛撓過腳心般的癢。
然後他以很純情的目光,認真地看著江黯,以探討學術般的正經語氣,開口說起了絕不那么正經的話:
「你一心鋪在《金陵春》的劇本、以及這場戲該怎麼演上,你親過來的時候,眼裡只有純粹的工作,可我不一樣。
「我表面上故作冷淡,裝出和你一樣專業的樣子,可我腦子裡的畫面很齷齪。
「我和你說台詞的時候,腦子想的是把你壓在身底下欺負。當時我看著你,眼裡可能想像了無數種上你的方式。
「江黯,我是不是非常齷齪、下流、無恥?
「當時我怕被你看出來,怕被你厭惡,所以才故作冷淡。就好像現在——」
邢峙的聲音啞了。
江黯的臉紅了。
「現在……怎麼?」
「現在你也完全看不出來,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對不對?」
江黯的臉徹底紅了。
他穿戴整齊,衣衫完整,他也沒有和邢峙真正發生過什麼。可他現在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被邢峙的眼神給日了。
江黯錯覺自己已經衣不蔽體了。
邢峙僅用眼神,就把他侵犯了一遍又一遍。
「江黯。」
「嗯?」
「江黯,你和我演戲的時候,分不清我是李屹南還是邢峙。但我從來都知道你是江黯。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我們在玩某種奇怪的play……」
「……」
「只是有時候而已。大部分情況下,我能控制住自己。我畢竟是個專業的演員。但請你原諒我的情難自禁。
「見到你的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喜歡這種事情,就是控制不住,也掩飾不了的。
「我有過自欺欺人的時候,我騙自己,我對你的感覺,只是因為代入了劇本角色。但真相其實是反過來的——
「我是用李屹南對冷玉梅的喜歡,來掩飾我對你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