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王語疏道,「江老師想問什麼?」
江黯便問:「邢峙這兩天在哪兒?」
「應該是在法國。」王語疏道,「他去拍個廣告,然後參加時裝周之類的吧。」
「行。我知道了。」江黯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吧,我和你一起收拾。」
·
晚上江黯回了帝都。
三天後江璽也回來了。
江黯去機場接上她,兩人中午一起吃了頓飯,下午一起回從前住的地方探望父親。
當年因為霍曼文去世的事,父子倆之間出現了嫌隙。
在那之後江黯就搬出去了。那會兒郊區的房價尚且便宜,他也就按揭買了套別墅。
江璽倒是沒搬家,不過研究所那邊有公寓可以住,平時她基本住學校公寓,周末才會回來。
兩人到家的時候,江城遠在茶室泡茶。
及至茶室,兩姐弟並肩坐著,都是一副做好了挨訓準備的表情。
江璽先解釋了自己為何會解除婚約,以及對方為何會入獄的事。
接下來就輪到江黯。
受《金陵春》的影響,江黯情緒挺低落,不過他也從冷玉梅身上學到不少,比如他沒有及時與師父解開心結,以至於兩人都遺憾了一輩子的那段故事。
所以這次回家後,江黯放低了姿態,打算和父親緩和一下關係,他試圖開口解釋:
「訂婚那會兒,我是有些衝動,不過一切都是——」
「行了,我知道一切都是炒作。」
江城遠不以為意。
他兩鬢生了白髮,頗有些被歲月磨平了稜角的意思。
聽到這話,江黯倒是好奇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你從來不關注娛樂圈的事兒。」
江城遠推一杯茶給他。「雙方父母都沒到,掉海里的那枚戒指也很隨便,一看就是臨時準備的……
「你們吶,忽悠一下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就行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有問題?」
江黯默默喝茶,不說話了。
江城遠看他一眼,又道:「那個小伙子叫什麼來著,邢峙?」
「嗯。」江黯放下茶杯,「他怎麼了?」
江城遠像是都懶得批評江黯了,只是看著江璽道:「你讓你弟弟長點心眼吧!」
一路上,江璽也聽江黯說了不少事兒,對他和邢峙兩個人的情況有個大概的了解。
江璽倒是笑了,對父親道:「這您就不懂了,有時候啊,這無招勝有招。天然呆反而克制腹黑。」
江城遠擺擺頭。「他被你和文文寵壞了。」
江璽道:「這叫順其自然。照我看,他吃不了虧的。」
江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