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很開明。她也一定不會反對。」
「怎麼說?」
「她也是你的影迷。你願意給她簽個名嗎?」
「…………」
沉默了一會兒,江黯看向邢峙,語帶幾分尷尬地問:
「那什麼,你媽媽……沒有看過《觀音橋》吧?」
邢峙又笑了。
笑過,他的醋勁兒又有點上來,忍不住抓住了江黯的一隻手。「她應該沒看過。我也沒看過。」
「你……」
「不想看你和其他人的吻戲。看不了一點。」
「……」
繼續攪了一會兒燕麥,江黯看向邢峙:「你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她有沒有什麼忌諱,是我需要提前了解的?
「另外……我該準備什麼見面禮比較好?」
「我來準備禮物就好——」
「不行。你準備的,她多半能看出來。你別管了。我自己發揮吧。」
「嗯,好。」
說完這兩個字的邢峙陷入了沉默。
江黯瞧向他,見他表情有些深沉,就好像有什麼沉重地話題要對自己講。
江黯主動開口道:「邢峙,什麼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緊的。」
邢峙便道:「我是想,也許是時候告訴你一些我家裡的事情。」
仔細想想,邢峙確實從未提過他的家族背景、他的父親等等一切。
這似乎是他的忌諱,是他不能輕易說出口的隱衷。
江黯很善解人意,以寬慰的語氣開口:「邢峙,如果你不願意,不一定非要說出口。」
聽到這句話,邢峙淡淡笑了。
然後他道:「江老師,你如果願意聽,我是想告訴你的。」
就這樣,早飯結束,在從酒店去往片場的路上,江黯對邢峙的家庭狀況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邢峙父親叫秦孟生,他出身於一個龐大的家族,龐大到不能簡單用二字來形容,以至於他從小到大都活在權與錢的漩渦中。
相對應的,邢峙的母親曾敏靜則是個樸實、踏實、努力上進,出身於普通家庭的姑娘。
曾敏靜有自己的事業,做得還相當不錯,足以養活自己和父母。
她並不追求奢靡的生活,也從來沒有嚮往過豪門,她是在與秦孟生談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戀愛後,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意識到兩人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曾敏靜和秦孟生提了分手,在那之後,她開始專注事業。
曾敏靜最初在一家4A廣告公司工作,後來她辭了職,和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創業,成立了一家廣告公司。
公司的效益原本還不錯,那段時間卻連續遇到各種麻煩,把曾敏靜折磨得苦不堪言。
後來是秦孟生幫曾敏靜度過難關的。
不僅如此,她在忙著解決公司麻煩的時候,忽略了父母,她父母生病住院,都是秦孟生親自照顧的。
最終曾敏靜被打動了,重新和秦孟生走在了一起。
兩人結婚了,曾敏靜懷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