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疏本想跟著去,但被邢峙勸退了,她被邢峙安排了新任務——先回酒店把冰塊一類的東西準備好。
於是,帶著江黯去醫院,掛號、拍片、找醫生開藥等等工作,邢峙親力親為。
江黯的扭傷不算嚴重。
但生活起居確實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邢峙又幫他買了拐杖、輪椅,以備不時之需。
晚上8點,江黯被邢峙推進酒店套房,再被一路推到餐廳吃晚飯。
吃完晚飯後,邢峙把江黯推到電腦前玩遊戲,還幫他準備好了零食和飲料放在旁邊。
他自己則去把餐廳收拾了,之後打算去樓下健身房鍛鍊。
臨走前,邢峙去電腦桌前看了一眼,確認江黯的手機就在他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
「我就跑會兒步,有事兒隨時打我電話。」
留下這句話,邢峙這才離開。
江黯點點頭,沒多看邢峙,直到他離開房間了,這才若有所思地瞧向了緊閉的房門。
江黯能感覺到邢峙對自己很好,如此,他現在當然不會再覺得邢峙在生自己的氣,又或者冷暴力自己了。
仔細想想,這一切似乎更像是……
更像是邢峙無法面對自己。
可是為什麼呢?
他為什麼無法面對自己?
江黯想到了昨晚邢峙說的那句,他需要幾天時間來想想該怎麼對自己解釋。
奇怪,他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要向我解釋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打啞謎?
不知不覺間,江黯咬著吸管,把一杯果汁喝完了。
他向來是灑脫的性格,要是和邢峙不住在一起就算了,兩個人每天這麼朝夕相處,卻要彼此猜來猜去,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他不想等了。
他得逼邢峙一把。
只是……怎麼逼呢?
江黯還沒想好,邢峙回來了。
那會兒江黯正推著自己的輪椅上衛生間方向去,恰好被推門而入的邢峙撞見。
「江老師要上廁所嗎?」
邢峙走上前,把輪椅連同江黯一起推到了衛生間門口,再將手放到他的胳膊上,「我扶你進去。」
沉默了一會兒,江黯看向他問:「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我上廁所的時候,你要扶著我上吧?」
「你現在單腳不能碰地,當然得人扶著。」
邢峙道,「你放心,我不看。」
「你閉上眼,耳朵還能聽見。不行。」江黯道,「你走吧,上個小號而已,我自己可以。
「我不需要人扶著上廁所。我以前和姐姐媽媽一起住,家裡有女士,我們家的男士都得坐著上小號。馬桶圈不用拿起來。乾淨衛生。我和我爸一直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