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不管不顧衝過去強搶薇薇的手機,徐小博忽然被江黯拽住了胳膊。
「哥,我那個……你那什麼……」
「不用擔心。」
江黯的語氣倒是非常平淡,就好像是一點不在乎薇薇說了些什麼。
「哥你……」
「沒事。交給我。」
把徐小博拽至自己身後,江黯另一隻手從衣兜里拿了出來、攤開了,掌心中央竟赫然是一隻錄音筆。
被雪藏的那四年裡,江黯為了體驗生活,做過很多事情,包括送外賣、跑網約車等等。
那個時候他會習慣性地戴一個針孔攝像頭在身上,將身邊的人和事錄下來。
這是他為了琢磨並學習不同人的微表情、習慣性動作而做的功課。
錄音筆也是同樣的道理。
比如去醫院看病的時候,他會錄下和醫生的對話,回去之後反覆聽,研究醫生話說時的語氣、停頓習慣等等。
這樣他的台詞就可以更加生活化、更加自然。
因此江黯身邊常備著針孔攝像頭和錄音筆。
這次出門的時候,江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那幾個「粉絲」可能遭遇了暴行、甚至不測。
如果真是那樣,他貿然闖入案發現場,搞不好會為自己惹上嫌疑。
所以他帶上了這兩樣東西,是為了以防萬一。
此外,他也有概率會撞上了歹徒什麼的,提前打開這兩樣東西,也許就能偷偷錄到一些線索提供給警方。
在來麗水山的路上,江黯在徐小博的幫忙下搞清楚了大致情況,還以為用不上這兩樣的東西了。
在找到這幾個女孩子、帶她們下山的這一路上,江黯確實也沒動用到它們。
然而在薇薇剛才找他聊天,說出那句「我們是阮郁的粉」的時候,江黯立刻反應過來什麼,當即將手伸進衣兜,打開錄音筆,這便把薇薇說的所有話全都偷偷錄了下來。
此時此刻,看著薇薇慘白的臉,江黯淡淡一笑,按下了播放鍵,薇薇那些威脅的話便一字不落地、清晰有力地迴響在了這山野間。
薇薇的臉幾乎變得煞白了,在她惱羞成怒打算衝過來之際,江黯及時將錄音筆交給身後的徐小博,讓他帶著筆上車,並把車門反鎖。
徐小博當即照做。
江黯再看向薇薇,絲毫沒把對方此刻的憤怒當回事。
江黯是一個很懶的人,他不喜歡和人玩心眼。
有時候被人占點小便宜什麼的,他不是傻,不是沒看出來,而只是懶得計較。只要沒有踩到他的底線,他會覺得無傷大雅,沒什麼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