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我和江黯訂婚,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借這個舉動,我們可以告訴大家,我們不但沒有分手,反而打算將關係進一步發展。
「不僅如此,江黯和Mike去東海看日出的問題,也能一併解釋清楚。」
宋思柔實在好奇。「他們一起看日出的事兒……該怎麼解釋?」
邢峙道:「簡單。就說江黯想向我求婚——
「以約我釣魚的名義,帶我夜出東海,然後在日出時分,當著大海、礁石與朝陽的面向我求婚,這就是江黯的計劃。
「這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操作的求婚計劃,為了確保成功,江黯需要提前踩點,這就是他提前一天去東海的原因。
「他之所以帶上Mike,只是想向他尋求一些意見和建議。
「因為Mike有夜釣的經驗,經常在夜晚出海,能提供不少有用的、實際的信息。
「總之他們之間任何不正當的關係,只不過是多年的朋友而已。
「關於這一點,Mike也需要出面做澄清。我們需要和他單獨談談。」
宋思柔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竟被邢峙說服了。
「倒確實也可行。但光是說一句江黯想在東海向你訂婚,力道恐怕不足。咱們還得真在東海正式來一場求婚儀式才行。」
「嗯,就是這個意思。」邢峙道,「我這就讓吳子安去買戒指。」
「行,那我去找Ada,以及江黯本人談談。」
宋思柔是徹底被邢峙說服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反應過激了。
畢竟邢峙和江黯早已公布了情侶關係,他的女友粉之類的早就已經沒了,何況他本來也不走流量路線……
訂婚與否,確實和現狀差別不大。
「行。你去和江老師他們談。至於我——」
邢峙拿起了手機,目光幾不可查地一沉。
「我來找這位麥老師談談。」
僅僅一刻鐘後,邢峙就在這間套房內,見到了Mike.
進屋後,不待邢峙開口說什麼,Mike走上前坐到他的對面,先一步開了口:
「我本來在這裡開了房,但後來想到,要是被人知道我和江黯都住這家酒店,不免落人口舌,也就打算離開……
「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你的經紀人。
「她和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怎麼,你想和江黯訂婚?你可別開玩笑了!」
「麥老師為什麼覺得,這是玩笑?」
邢峙語氣乍一聽挺有禮貌。
但他眉眼裡分明有著睥睨與不屑。
就像是他根本沒把眼前的Mike放在眼裡。
「小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是個性情中人,非常單純,也就容易被人利用……這些你應該看得出來。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但你不該招惹他!你如果沒有徹底想好,就不要玩弄他的感情!」
Mike說話儼然有些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