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不甚愉快地說道,「我有次去買咖啡,那家咖啡店裝修得花里胡哨了點,他們就造謠我在夜店跟嫩模廝混。」
「這麼離譜?」Mike問他,「嫩模是哪兒來的?」
江黯皺起眉來。「什麼嫩模?一起排隊的路人而已,她問我是不是江黯,我回過頭跟她說我不是,就被抓拍了。
「他們角度取得比較巧,好像我在親她臉似的,其實我離她有八丈遠呢!」
Mike被逗得大笑。
他覺得江黯身上有種不自知的幽默感。
氣質清冷的美人頓時鮮活起來,更顯明艷動人。
江黯閉上眼小憩,沒看到Mike望過來的炙熱目光。
「對了,你還沒說我們去哪兒?」
Mike道:「去個人少的地方。放心,我在國內朋友也不少,已經讓他們都幫忙安排好了。估計車還得開這一陣子,你可以睡一會兒。眼睛怎麼這麼紅,困的?」
江黯避重就輕道:「……沒。有哭戲。」
約兩半小時後,汽車到達了目的地。
打開車門的剎那,江黯立刻聞到了咸澀的氣味,Mike居然把他帶到了海邊。
此刻海面漆黑一片,碼頭上的燈投下了些許光亮,落進海里的時候碎成了一顆又一顆的星星。
天上有一輪月,海里也有一輪。
星月填海,華光萬里。
看見這樣的風景,江黯還真感覺心情鬆快了些。
下了車,江黯跟著Mike朝碼頭走去。
「大半夜的,你該不會要帶我出海?」
「猜對了。帶你去夜釣。沒體驗過吧?」Mike道。
「沒有。」江黯搖頭。
Mike道:「那就試試。遊艇已經租好了,魚餌、釣具,吃的喝的也都準備好了。」
「準備這麼充分,你以前來過這兒夜釣?」
「這裡還真是第一次來。不過以前我在加州的時候經常出海。我們那裡需要釣魚證。這裡倒是省事兒很多。」
從碼頭到遊艇上,Mike一直在科普夜釣的注意事項,江黯聽了一半,漏了一半。
這裡確實是個清靜的去處,應該不至於被人偷拍。
不過他也覺得頗為無聊,實在對釣魚提不起興趣。
兩人上船後,船長根據魚群探測器的指示開起了船。
Mike則在甲板上給江黯介紹起釣具的用法,以及魚餌的類別——魷魚用作做死餌,比目魚用做活餌。
等船停下來之後,他開始往海里放魚線了。
魚餌被鉛墜吊著,牽動魚線緩緩垂進海里。
這個時候Mike道:「等魚線徹底放出去後,要通過卷輪再把魚線拉回來一點,才能釣上魚。這些都是技巧。
「做人做事也這樣,上來太直白,會把對方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