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在大家面前裝情侶,江黯和邢峙自然坐到了一起。
邢峙注意到,江黯眼睛亮亮地盯著人群中他的偶像,目光好似一刻也捨不得挪開。
當然,他並沒能主動走過去搭話,更別提要簽名。
江黯進入角色之後很專業,不久前演戲的時候和黎孟秋對話互動非常自然。
然而導演一聲「咔」之後,他就再也沒和偶像說過話。
此刻,一邊望著自己偶像,江黯一邊問身邊的邢峙:
「其實我是不好意思和他說話。但黎老師會不會誤會我,覺得我高傲冷漠,不尊重他啊?」
邢峙:「……」
想到什麼後,江黯收回視線看向邢峙,提出他應該去給聶遠山和黎孟秋敬酒,為他先前的出言不遜道個歉。
邢峙注視著他的眼睛,問:「只是道歉嗎?」
江黯猶豫了一下。「……順便幫我要個簽名?」
邢峙心說果然,我就知道。
端起一杯酒保剛送來的莫吉托,邢峙抿了一口。
酒精讓人沉醉,薄荷與檸檬的香味卻讓人清醒。
「江老師,你自己隨心所欲慣了,怎麼安排起我來了?你這是在管我?」
聽到這話江黯微愣,邢峙倒是靠近他幾分,盯著他的眼睛問:「你以什麼身份管?」
邢峙的聲音很沉,也很悅耳。
江黯的身體下意識微微後仰。
「你問的這是什麼問題?我們起碼是朋友。所以我提醒你幾句而已,人情世故還是要搞一搞的,你可別學我。
「再者說,我們簽了三年合約,算是深度綁定的關係。我當然希望你好。你好我才能好。」
邢峙若有所思盯了他半晌,再開口道:「我比你到得早,已經和聶導和黎老師道過歉了,放心吧。」
江黯眨了好幾下眼睛。「所以……簽名?」
邢峙終究還是點了頭。「好。我幫你。」
兩人正聊到黎孟秋。黎孟秋就過來了。
他不多客套,直接坐到了江黯身邊。「剛我聽聶導說,你腰上有傷?我來給你賠個不是。沒摔著你吧?」
「沒有。沒有的事兒,那個黎老師……」
江黯有些受寵若驚,立刻坐直了。
黎孟秋大笑。「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你老師。嘶……你上的是戲劇學院,對吧?不過我應該沒給你上過課。否則,你這樣有天賦的學生,我肯定會有印象。」
江黯被誇得紅了臉。「黎老師我……我當初之所以考戲劇學院,就是奔著你這個老師去的。不過等進了學校,我才聽說你已經不給本科生上表演課了,我遺憾了好久。」
邢峙一邊喝著顏色好看的雞尾酒,一邊看向江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