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點也不怕,只當這是小孩子的胡鬧。
讀出這些意思後,邢峙演的李屹南當場就惱了。
一把拽著江黯的手腕將他拉進房,邢峙用腳踹上門,再將人「啪」得一下抵在了門板上。
「真的帳本在哪兒,是不是藏你那兒了?
「上次他從黃爺那裡賺的十個小黃魚呢?也給你了?」
電影拍攝的進度比電視劇慢很多,導演聶遠山又是個細節控,每個鏡頭都要扣。
饒是如此,邢峙和江黯的這些戲很快就過了,幾乎沒有怎麼NG。
聶遠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很快就演到了正式的吻戲部分。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會睡男人……
「你是他的情人,不如你替他來教我。」
邢峙說完這句話,將江黯按在沙發上吻了過去。
上次在酒店開房試戲,他們演到這裡就停了。
這回不同,導演沒喊咔,他們也就繼續演了下去。
三個機位同時工作。
一個用來拍全景,一個用來拍邢峙,還有一個負責拍江黯。
邢峙先俯下身試探著碰了一下江黯的唇,而後略抬起頭,垂眸朝眼前人看去。
江黯的一半臉上了妝,眼窩處暈著緋色的胭脂,似桃夭,欲說還休,藏著無盡的春意。
相比之下,他另一半沒有上妝的眼睛看起來則很沉、很靜,看起來根本不曾動情。
半邊冬雪半邊春色。
哪一半才是真的他?
沒化妝的那一半嗎?
如果是這樣,他和父親接吻的時候,眼神也這樣冷嗎?
抑或是說,他會發出熱情的聲音,會露出意亂情迷的表情?
這是李屹南此時應有的人物心理。
邢峙的真實心理似乎與他發生了微妙地重疊。
區別只是李屹南拿來做比較的是自己的父親,邢峙腦子裡滑過的臉則屬於那個Mike.
當初……江黯吻他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那一刻他眼裡應該也是有愛的。
畢竟師弟很愛師兄。
可他本人呢?
他本人應該也是真的調動了感情。
他能對別人動情。
怎可不對我動情?
邢峙眼裡恰到好處的浮現出了燥意、嫉妒與占有欲。
監視器後方的聶遠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緊接著懷著嫉妒、憤怒、以及某種不可言說的摧毀欲,邢峙低頭再次朝江黯吻了下去,或者說撕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