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叫我冷玉梅。」
話音剛落的那刻,江黯伸手勾住邢峙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木質調的清冷香與焚香猝不及防撞入邢峙的鼻息。
邢峙的瞳孔微微放大,在那一刻沒有任何動作。
江黯把他的青澀看進眼裡,垂下眼眸輕輕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吻了過去。
一邊吻,他還一邊把邢峙推倒在了沙發上。
落地窗前,Ada和宋思柔雙雙站起來望向了這邊。
Ada雙手抱肩,眉頭微微皺著,不過並沒有對江黯的行為表現出任何驚訝。
宋思維入行這麼多年,卻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當即說了一聲:「臥槽。」
江黯絲毫不受干擾。
他一隻手的手肘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則拉起了邢峙的領帶,帶著一點微醺的醉意,貼著他的唇說:
「裝什麼純情大少爺呢?你來質問我和你爹的事兒?那我現在告訴你了,平時我們就是這樣接吻的,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江黯早已入戲。
邢峙從短暫的錯愣中反應過來,也快速入了戲。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一把伸手扣住江黯的後腦,然後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邢峙的拇指放在江黯的嘴唇上撥弄著,像是在借這個動作回味剛才的那個吻。
緊接著他動作狠厲地掐住江黯的脖子,再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啞著聲音問:「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親自示範一下你和我爹是怎麼睡的?做戲子的,都像你這麼浪?」
江黯被他的動作弄得咳了幾聲。
見狀,邢峙收了幾分力道。
江黯這才有力氣笑著對他開口:「我敢睡你,但恐怕你不敢睡我。你怕被你父親知道,對嗎?」
「他算個什麼玩意兒?」
邢峙用既不屑、又顯得有幾分稚嫩和衝動的語氣道,「我馬上就能把他從商會會長的位置上趕下去!」
「那你的女朋友呢?我聽你父親說,你交了個從英吉利國留過洋的女朋友。你就不怕得罪她?還有啊——」
江黯的眼神冷了一些,卻不知為何反倒呈現出一種欲迎還拒的姿態。
從他嘴裡說出的話近乎是挑釁。
「你睡過男人嗎?知道怎麼睡嗎?」
「臥槽。」宋思柔忍不住用手肘戳了一下身邊的Ada,低聲道,「江老師這演技確實絕……我知道你為什麼一進來就先拉窗簾檢查攝像頭了。這種東西要是傳出去,還真說不清。」
Ada嚴肅著一張御姐臉淡淡道:「理解萬歲。」
「江老師這簡直不像演的。我從沒見過他在感情方面的緋聞,還以為他——」
宋思柔沒明說,其意思卻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