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差不多了。」夜鳳棲淡淡道:「你總不能拖到午膳時再去拜見。」
司元汲一想,也有理,於是點頭站起,「行,那走吧。」
來到外面,出行的飛攆已經準備好,這也是太子的專屬飛攆,是兩隻飛雀拉車。不過,這兩隻飛雀是彩色的,在整個飛雀種族當中,越是彩色,血脈等級越高。
這兩隻彩雀也是馴化後的,等級修為相當於天人境了。
司元汲心中暗自嘀咕,真是隨隨便便一隻鳥修為都高過原身很多了,怪不得原身那麼狂,這些可都是「保鏢」啊。哦,說打手更準確點。
在記憶里,這兩隻拉車的彩雀就在原身的命令下啄死過人,還不少。
司元汲目光在兩隻彩雀身上掃過,有那麼一點惡意。
小血兒跟司元汲心意相通,立馬道:「這兩隻彩雀,看它們那油光水滑的樣子,血液的味道一定很美,賞賜給我吧?」
司元汲認真的思考了兩秒,同意了,「行,下次它們得罪我的時候就賞給你了。」
小血兒不滿意,「那要是它們不得罪你呢?這好歹是你拉車的傢伙,它們腦子不好了要得罪你這個主人?」
司元汲無奈:「那我總不能隨隨便便就宰了它們吧?」
「行,那我想想辦法。」小血兒哼唧了一聲:「我想辦法讓它們發狂下。」
司元汲嘴角一抽,「別亂來。」
這魔植,心真髒,為了一口吃的,算計這麼多。
小血兒不理會司元汲了,顯然想辦法去了。
兩隻彩雀在飛行的過程中忽然覺得身體一冷,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頓時,兩隻彩雀飛的更快了,想要把那陰冷的感覺甩開。
整個月行皇朝的皇宮是很大的,就算是飛雀拉車,也在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樣子才到達月行大帝所在的宮殿。
飛攆落下後,司元汲和夜鳳棲在侍女的攙扶下從車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