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我是媽媽啊,讓媽媽抱好不好?」對於陸虞只願意和宋簡禮親近,卻不願意接近他們這件事,莊寧月看不明白了。
宋簡禮一隻手在陸虞的後背輕輕地拍著他,溫聲說:「我來了,別怕,桑桑別怕。」
等陸虞的情緒好一點了,宋簡禮才看向了幾人,說:「陸虞現在不想看見你們。」
「我們是他的家人,你在說什麼呢?」宋簡禮將陸虞擋得死死的,莊寧月看不見陸虞,就對宋簡禮警告說。
宋簡禮正要接著說什麼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你們都是病人的家屬是吧?」主治醫師走了進來。
陸城名站出來回應:「是。」
「我們調查了一下病人以前的病史,從他之前就醫的醫院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你們誰和我出來交談一下?」
「我來。」除了宋簡禮,所有人齊聲回。
「留一個家人照顧病人差不多了,我建議剩下的人都來了解一下。」主治醫師推了一下眼鏡說。
宋簡禮說:「我留下來。」
陸謹律眯起眼睛,臉色並不友善,他說:「留一個家人照顧他,我想你沒有資格吧?」
「桑桑現在不想見你們。」宋簡禮也毫不客氣地回懟。
陸謹律看了一眼緊緊拽著宋簡禮衣擺的那隻枯瘦的手,回頭對醫生說:「我也留下來。」
「也行。」主治醫師轉身離開了病房,其他人也就跟著離開了房間。
終於,這間壓抑的病房讓陸虞的呼吸順暢了一些。
「桑桑只是離開了我三個小時。」宋簡禮看著陸謹律說,「就三個小時,他短短兩個月,第三次進醫院了。」
這點陸謹律不能否認,但他也不甘示弱,說:「這都是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上次是跳進池塘,這次是芒果過敏,那下次呢?是從高樓一躍而下?還是……」宋簡禮想說水果刀割破手腕的,但害怕陸虞去學,所以沒有說出來。
陸謹律沉默了起來,宋簡禮繼續說:「我要帶桑桑離開。」
「你想都別想,桑桑永遠是陸家的人。」陸謹律的態度也很堅決,自己的弟弟居然要被一個外人搶走,簡直不可理喻,「如果你敢,我就敢用整個陸家來對付你宋家,宋簡禮,陸家沒你想的那麼無用。」
陸謹律沒說錯,要說宋家是臨啟市的一邊天,那陸家至少就勉強算另一半,雖然陸家還是比不過宋家,但宋家的總公司在國外,所以只要陸謹律願意拼上所有,他可以讓宋簡禮在國外困上好幾年。
躲在宋簡禮身後的陸虞又看了一眼牆上掛鐘的時間,他實在沒時間看宋簡禮和這個陌生人爭吵,於是扯了扯宋簡禮的袖子,等宋簡禮回頭看他了,陸虞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他嗓子出不了聲,只能用手去簡單的表達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