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長吁,收聚心神來笑容已經重回臉龐。
只干,別多想。何況她堅信,她的殿下天命所歸。
此時閻蓉端起茶水,對大家道:「今晚不宜喝酒,我們以茶代酒,敬殿下也敬自己。今晚吃飽,明天大事成功!」
陳洛清舉杯先飲,眾人皆飲。盧瑛稀里糊塗跟著喝了茶,終是忍不住問身旁的媳婦:「洛清,你們今晚一直說大事,到底是啥事啊?」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閻蓉面露訝異,問陳洛清道:「您還沒跟駙馬說嗎?」
陳洛清咽下嘴裡餃子,不好意思地笑道:「還沒來得及說。」
「啥啊,你說。」盧瑛藉機放下實在吃不完的餃子,認真等陳洛清解釋。
「誒……就是明天你和屈婉陪我一起,去面見父皇。」
「哦……等等,我還是欽犯吧……我能去見他?你把我接回家算不算私放欽犯啊?」
「誒,私放欽犯這種事放在明天就不算什麼了……父皇要我去行宮,但他肯定不會見我。我們要直入行宮。你和婉兒要為我擋開親衛,讓我可以面見父皇。」
「我和婉兒,兩個人?」
「嗯。」
盧瑛聽完,嘴巴和眼眸應聲瞪大:「就我們兩個人,跟著你造反?!」
「怎麼是造反呢!」陳洛清要走光明大道,怎能定義為造反:「絕不是造反,不要胡說。我作為儲君,作為女兒,求見父皇而已。最多我們自己心裡可以認為是……正義的兵諫?」
「你見過兩個人的兵諫嗎?!你把我撈出來就讓我幹這個?!」盧瑛震驚得簡直無以復加。可還沒等她再問,屈婉就單膝跪地,堅定不移:「任憑殿下驅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