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清眨眼,看向木雙視線卻偏過她,落在趴在欄杆上看落英繽紛看激動了的盧瑛背上。「我……再試一試。」要走的路,不一定能走得下去了,但是不撞南牆就回頭怎能甘心。
「也好。」木雙點頭,提勺要加第三道的水,被陳洛清問住。
「木管事,我有一事打聽,一事請教。」
「請說。」
「有沒有聽聞,二公主,要被立為儲君?」
木雙再次微笑,笑意深遠:「是問燕秦二公主,還是遠川的?」
「哈……」陳洛清笑出聲:「當然是我遠川二公主。」
「沒有。只聽說大公主被軟禁在自己宮裡,暫時還沒有嚴厲的處罰。」
陳洛清頷首,眼神微垂。木雙把水倒進罐里,等著陳洛清的第二個問題。
「你有親姐妹嗎?」
「嗯?」木雙沒料到陳洛清要問這個,不由得放下銅勺,認真聽去。「我是家裡的姐姐。我只有妹妹。」
「妹妹對你來說,意味什麼?」
「獨木不成林。」談及妹妹們,木雙眼神頓時柔和很多:「身處亂世,妹妹的支撐是立住不倒的力量。」
「原來手足之情應該是這樣的啊……」陳洛清轉首躺平,閉上眼睛:「感謝指教。」
待她再睜眼時,身後是盧瑛柔軟的懷抱。
「哎呀……挪個屁股。」盧瑛擠進躺椅,把椅背拉起一點,靠坐著將陳洛清陷進自己懷裡。「在這睡是真不冷嗎?」盧瑛收緊手臂,急於讓陳洛清用體溫暖和起來。「藥也沒喝。」
陳洛清耳側貼著盧瑛的臉頰,放任自己剛睡醒的迷濛。看來三遍火早就燒滾,藥碗放在躺椅旁的矮台上已經沒有熱氣。
「睡著了……」
「沒關系,一會兒我把藥熱熱。」盧瑛摟緊陳洛清,親在她額頭。「媳婦誒,今天好些嗎?」
「嗯……每天都更好一點。」
「那就好。我今天也沒那麼疼了。」盧瑛撫摸妻子頭頂,捋順她睡亂的長發,聲音歡快。「我看夏姑娘練劍了。她很厲害。劍術非常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