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望成為劫囚欽犯這個偉大的共同事業,盧瑛陳洛清花起錢來大方許多。一直不捨得買的馬買了。馬這種奢侈品對於此時的她們是必須之物。伏擊地點遠離永安,駱城來回也有四五天的路程,有了馬盧瑛晉陽可以節省很多時間,畢竟現在消息及時最重要。
比如是誰來押解歸流一回京。
「怎麼會是她?!」陳洛清得到晉陽從駱城貨運點帶來的新鮮消息,驚詫非常。
「蓉姐和婉兒的情報,應該不會有錯。」
陳洛清無奈苦笑:「我不是不相信閻蓉和屈婉。我只是想不通,大姐二姐如今該是決勝時候。大姐為什麼會把她派出來?左膀右臂,怎麼也該留在身邊啊……押解人犯這種事,不覺得殺雞用牛刀嗎……難道,大姐意不在此……」
「管她誰呢!任她千刀來,我自一劍去!」
「不可。」陳洛清搖頭,收驚詫無奈於平靜。「不要盲目小瞧她這種精英權貴。你也說過她是猛女。」陳洛川如她們所願插手,欽差人選卻出乎意料,營救的難度成倍增加。
「哼,未必打得過姐夫。還有我,還有半雲!」戰陣的鼓已擂,無論對陣之人來頭有多大,晉陽絕不泄士氣。
「對了,盧瑛去哪了?」
「不知道。只看到姐夫出門。她沒和您說?我去找嗎?」
「沒關係,她一定是有事去了。」陳洛清搖頭,揮手把地圖上所有小旗收於掌心。「從基本理智而言,既然是猛女來……計劃,重新做。」
大公主出手,欽差上路,日夜兼程趕往永安。三公主這邊抓緊每時每刻,做著劫囚的準備。二公主也沒閒著,春澗宮的秘令終於到了永安。
嘶啦!
被血染紅的皮鞭又撕開一道的殘酷的傷口,噴濺出新鮮的血舞。
「媽的,還真是嘴硬!何必死腦筋吃這些苦!」
提著皮鞭的人氣急敗壞地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現在這個天,深夜的牢房寒冷非常。他居然出了一腦門子汗,焦躁地端起水壺,對著壺嘴咕嘟咕嘟灌下半壺。
刑架上的歸流一在寒冬深夜裡只穿著單衣。渾身鞭傷縱橫,尤其左臂受傷嚴重,衣袖被血染紅。單薄布料滲出的血珠一滴滴砸在地面,積出一小灘血污。
雖然陳洛清用一副各種意義上珍貴的畫作讓歸流一儘量在牢里少吃苦。但陳洛瑜寄以厚望的重要棋子,還沒在永安發揮任何重要就被碾碎又怎能甘心?厲煥鋒的副手接到春澗宮的狂怒和嚴令,強闖永安大牢,私刑提審歸流一,妄圖在欽差到來之前搶先一步拿到他們想要的口供,以彌補永安幾乎前功盡棄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