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盧瑛兩眼放光,躊躇滿志:「很神奇,只要用料用的好就不會串味,而且味道濃郁吃了長力氣,又不用多少錢,還算是吃到口葷腥呢。味濃油大,幹活的人最喜歡了。我以前幹過,賣得很好!」
既然盧瑛有經驗,陳洛清便不干外行指導內行的事,只點頭道:「既然你看準了,那就干!不過,你不是要給我煮餛飩的嗎?」
「吃啥餛飩啊……又要擀皮,和餡,又要買碗,還沒多少肉,不做也罷。」看來不僅沒有麒麟虎蝦鹿,連餛飩都沒了。
「嘿……我說不過你,被你騙了只能吃啞巴虧。」
「那……我要在別處好好補償我媳婦呢!」盧瑛猛然翻身,展起被子把自己和陳洛清一起裹進被子裡。總算是等到腿好,等到毒解,可以好好探討,深入探討,想怎樣探討就怎樣探討了!
「嗷!哎呀……哈哈……唔……」
真是千金一諾小火盧,笨嘴拙舌陳洛清。
既然好好得到了補償,陳洛清就不計較那碗沒吃到嘴的餛飩。她向來想好的事說干就干,盧瑛也再次擁有健全體魄不願耽擱。兩人一拍即合,第二天就拉著板車去城裡溜達。陳洛清讓文長安頂半天的活,自己帶盧瑛去逛菜場,熟悉便宜的肉攤菜攤,去木匠鋪看擔子訂攤台子,去鐵匠鋪選鍋……世事流轉,難以預測。此時的三公主,不再是那個租房上當的菜鳥,儼然算個小永安通了,帶著盧瑛逛永安城是胸有成竹。除去這些外,她們還有最重要的事,便是一起拜謝王南十。大姐頭顧念盧瑛傷著病著,隔三差五沒少給她兩魚蝦,還出錢支持陳洛清的白活事業。如今盧瑛腿好,該是當面道謝。
等預計的事情都做完了,兩人找街邊麵店吃了碗熱氣騰騰的湯麵。填飽肚子了,陳洛清要去班子上忙活,順便給文長安他們帶去乾糧,塞給盧瑛一把銅板就一溜煙跑了。時辰尚早,盧瑛便拉著板車四處晃悠。她要看看城裡有沒有滷煮攤,競爭激烈不激烈。
還好,攤子多是麵攤和餅攤,沒有賣下水小吃的。盧瑛買了幾個攤子的饅頭和大餅,覺得味道都一般。這下她信心更足了,拉著滿車貨和菜信步回家。
她沒和陳洛清約好碰面,所以各自回家。她踏著黃昏,一路走一路回味今天和陳洛清的相處。算是第一次和陳洛清逛街、購物、吃飯、身體健康還沒心事地說說笑笑。
這種輕鬆的感覺真是……太快樂了。
盧瑛微笑著仰頭。金黃的餘暉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龐,寒冷的冬風鑽進鼻腔,涼得腦子瞬間清爽。她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都走到那片竹林。
「之前還沒太留心呢。真是枝繁葉茂啊……」盧瑛站在原地,環顧四周仔細看了一回,記上心頭,但也沒有多想,繼續回家。畢竟回家之後接著就要忙碌,無需在目前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過度勞心。
當晚盧瑛把新鮮的牛雜雞雜蘿蔔江草結配著佐料燉了一鍋,香氣溢滿了整個院子。盧瑛自信地盛了一碗熱乎的先給有琴獨。有琴獨不客氣,就著大餅把湯汁都吃盡了。接著就是邀請文熊二人品嘗。她二人少有吃內臟的習慣,但香味不會騙人。大膽嘗了一口後,兩人眼睛都發亮了,埋頭大吃起來。
最後便是陳洛清。說實話,她對腸啊肚啊之類沒吃過的下水入口是真有點抗拒,但她自覺不能在這時掃興,只能夾起一筷子皺緊眉頭放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