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的畫卷終於完成,月光更濃了。兩人互縮懷裡躲開枕頭上流淌的那道明亮。盧瑛第一次體驗愛的作畫,畫得十萬分地真心實意。即使她是習武之人,消耗體力都巨大。她身體疲倦,還撐著不休息,摟住陳洛清不住地撫摸臉頰和長發,好幫她平緩身體極度興奮後的餘韻。
陳洛清不像盧瑛情緒經歷了起起落落。她就是緊張又開心地度過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其實不光是今天,她至認識盧瑛的第一天起,從這個救命恩人身上得到的就是安心快樂。雖然偶有小爭吵,但每天更新的新鮮期待感讓她深深沉迷其中。如今她早不把盧瑛當恩人看待,又在今晚親力親為讓兩人關係發生質的變化。
從恩人到友人,從友人到愛人,從愛人到家人。有了家人,從此這個家名副其實了。她真的很滿意,幸福得難以言喻,只能往盧瑛懷裡更陷深一點,用悄悄話來發泄自己的快樂。
「生日,許願了嗎?」
「嗯……」盧瑛閉目,讓此時感受浸透自己四肢百骸,又深深一吻,吻在陳洛清眉間。許的願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只能心裡想。
願你求得所求,歲歲平安。
「媳婦……」
「哎呀!」陳洛清本還想以鼻樑蹭來蹭去尋尋覓覓回親一個,聽到這個嶄新的稱謂,羞得立馬垂下頭,頂著盧瑛胸口言不由衷:「討厭,睡覺了。」假意嗔怪後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噗……嘿嘿……嘿嘿嘿……」
遠離皇宮,不再是三公主,她終於能做自己的主了。能盡情愛一個人感覺太好了,值得放肆笑一笑。
「媳婦……我媳婦……」盧瑛不知道自己討人厭,抱緊陳洛清眷戀深重:「上次問你我腿好之後你想要啥,你說等我生日的時候說。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要啊……」陳洛清從盧瑛懷裡鑽出腦袋,含笑凝視她道:「我要你比我晚死。」
「嗯?!」還是那個三公主,要的東西都這麼難以預料。
陳洛清眨眼,月光就在她眸中熠熠閃爍:「我要你陪我走完整個人生路。」
盧瑛這下聽懂了,鄭重點頭道:「好。」
「哈哈,一言為定了哦!睡覺,明天還要忙呢。哎呀我家小火盧子還是那麼暖和。」
「哼,比洗了淋浴豬嘴還暖和。」
「真是過分,都說了是淋浴竹樽啦!」
過分不過分的,反正嫁都嫁了,後悔也晚了。陳洛清用呼呼鼾聲為淋浴竹樽抱不平。隔壁不可看文學創作大師熊花糕的故事裡主人公也完成了床上大事,於月下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