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
你的企圖是要我不敢賭,認輸把文長安還給你吧……那這美好幻想就要破滅了!
手臂放進了注盤,冷笑重新爬上祁休嘴角眉梢:差點被你唬住了。這把是你的莊家啊!你要是賭我猜不中只能說抱歉了。我怎麼可能……猜不中!
「好誒!」
「祁姐威武!」
「就是這樣,讓她知道厲害!」
歡呼、叫好、鬧哄哄的聲音如同烈火烹油,不決出勝負已一發不可收拾。盧瑛的擔憂過了極限,回歸到之前最後四十兩時的打算。萬一輸了,大不了就把劫持這步放在這裡,反正無名小卒為了救人沒皮沒臉,還能讓陳洛清真砍了手不成?
盧瑛剛想好,心胸暢通了些,忽這時被陳洛清一把拍在手腕上!
「這把,我姐姐來搖。」
啥玩意?!
盧瑛難以置信地扭臉瞪向陳洛清,急切地需要解釋。不是輸了之後的逃跑才歸她嗎?!為啥現在突然要她這個從沒賭過的人參與賭局?!無論怎麼想也不應該由她來搖這決定右手還能不能留在肩膀上的一骰啊!
「知情!你啥意……」
「不能換人!」盧瑛話還沒說完,祁休就反對就脫口而出。她的緊張已如驚弓之鳥,陳洛清任何變化都會被看成是別有用心的操作。只是在賭桌上,反對也要講究公平道理,至少是看起來的公平。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和我姐是一體的。既是一體,那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也是認可了還搬了椅子讓她坐在我身邊呢。而且你說過,我如果不會搖我姐姐幫我搖都行。這把我的右手是賭注,賭注在注盤裡不能離開,搖不了骰子,不讓我姐搖難道讓你的人幫我搖?」
「……」祁休算看出來了。她之前為達不可告人目的說的那些話,都可以被陳洛清拿來利用,索性就遂了她的意,想來也搞不出什麼么蛾子。哪怕是會拳腳搖得出輕重不同,祁休也自信能聽得出。
當然能聽得出……陳洛清賭到現在深知這一點。賭就賭三個骰子,這應該是祁休最有把握的數量。被不會搖出千骰子的人隨便搖輕搖重,身為賭場莊家敢跟注賭手的老江湖豈會聽不出?就算閻蓉來搖,只有三個骰子的話祁休應該也能猜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