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做奇怪的事情!」
「我知道,我明白...」
她呢喃自語,任由眼睛被一塊布料蒙上,旋即在女警的牽引下走出暗無天日的囚牢。
人眼適應光線需要一定時間。
在此期間,足夠她們將人轉移了。
隨著眼罩揭下,寧之之的眼前出現了兩位男人。
「你好,黃局長...唔,這位面生的?」
「不用管他。」
黃有名輕咳,示意寧之之坐下,而他則坐在寧之之的正前方,交叉雙手放在鼻竇前,「你應該知道這次坐在這裡對話是因為什麼。」
「因為幾位暴徒的欲行不軌?」
寧之之輕笑,注視著黃有名,還有他背後嗦面的男人,玉唇輕啟:「我如果不反抗他們,現在估計已不是完璧,我為了自保而回擊,難道還做錯了麼。」
「請不要避重就輕!」
手指重重敲桌。
黃局長警告寧之之別在挑釁律法,這將會進入到一個嚴肅的話題。
然而寧之之依舊雲淡風輕。
「我想請問黃局長一個問題...你們給我戴上冰冷的手銬,穿上連呼吸都困難無比的拘束衣,關在沒有燈火不見天日的房間長達十餘個小時,這,難道就是你們對一個受害者該有的態度嗎?」
「......」
寧之之笑了。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黃局長,你們是在濫用私刑,將一個邏輯清晰、言行正常的普通人扣上反社會人格的帽子,之後便可以合理合規地使用一些非常規的審訊手段,包括限制人身自由的監禁...」
「你們,才是在犯罪。」
第19章 天才?瘋子?
黃有名沉默著。
倒不是因為被一個癲婆的話說動搖了,而是在想該如何完美的處理,以及應付上頭的施壓。
「你差點殺了市委書記的兒子。」
「噢?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根本聽不進一點勸告。
黃有名苦惱地揉著眉心。
眼下最難辦的其實還是他,上頭要求嚴懲,但寧之之背後的話語權同樣不低,而且人家是神經病,從法律角度出發,防衛過當這一罪名明顯是不成立的。
唉,難辦啊...
「我說兩句。」
伍堯端著泡麵桶走上前,小口小口喝著麵湯,「神經病...嘶,看著確實不像哈...」
男人繞著椅子嘖嘖打量。
突然拍桌,嚇黃有名一跳,連忙站起來說道:
「刑訊逼供不可取!別把你們刑偵隊的那一套搬弄過來!」
但伍堯全程緊盯少女的雙目,根本無暇理會黃有名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