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顧執奕還沒反應過來,盛晏手腕陡然施力,將顧執奕猝然壓向自己——
不得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
過度的不適感惹得顧執奕難以克制悶哼出聲。
「既然還沒發現,」盛晏按住顧執奕後腦勺不准他後退,邊自己控制起深淺的試探,更在氣音間講出近乎冷酷的話語,「那就…給我好好感受。」
但凡這樣做的人不是盛晏,顧執奕絕對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出手緊緊攥住甚至要折斷壓在自己後腦的手腕了。
可現在,顧執奕荒謬又無可救藥般發現,自己竟根本沒有感覺到分毫怒意。
不但沒有,還被這樣的盛晏蠱得近乎發狂。
他比剛剛更加努力起來…
每一次裹挾,舔掠,都充斥了近乎熾烈的熱意。
近乎想要將這樣的盛晏吞噬。
只有他能這麼做,只有他才能給盛晏帶來這樣的感受。
這個念頭湧上腦海的瞬間,顧執奕就為此而心尖一顫,難以自控感到一種強烈的滿足。
盛晏同樣也很滿足——
那不止是客觀的存在。
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極致飽漲——
水流已經漸漸將顧執奕髮絲,眉眼都打濕。
甚至難以分辨清晰,他額間耳鬢流淌的,究竟是水珠亦或汗珠。
額角青筋更是清晰可見。
那麼賣力,那麼認真,渴望與痛苦交織在眸底。
都只是為了取悅自己。
在這個念頭騰然而起的瞬間,盛晏靈魂都仿佛被輕輕一燙。
他沒入顧執奕發間的蔥白手指,如同勒住牽引野獸的韁繩般驟然收緊,下一秒又緩緩鬆開。
在大腦幾近白熾化的瞬間,勉強分出一分微薄的神智——
盛晏放開了顧執奕,想要側身避開。
他並不準備真的讓顧執奕口腔都盈滿晶透。
可下一秒,貼在自己腰側的手掌卻在陡然間添了力道——
原本從始至終,顧執奕的兩隻手都過分乖巧。
真的只是輕輕扣著而已。
不挑逗,不作亂。
可現在,這兩隻手卻大力扣緊盛晏,阻止了他側身迴避的動作。
甚至頓時激起更為洶湧的,再也無法被按捺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