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盛晏控訴亦或示弱請求都是沒有用的,盛晏最初還裝無辜,後來乾脆就把「壞心眼」三個字貼在了臉上。
顧執奕無法,只得從自己這裡尋求辦法。
他嘗試在心裡默背起戰略管理的知識點,稍微靜心了些許,終於勉強射出一個九環。
但還差最後三次,他和盛晏的比賽就該結束了。
他基本沒有了翻盤的希望,除非…
除非最後三次盛晏都直接掉箭亦或射出靶外,而他自己都能正中靶心…
兩個條件很顯然都極難達成,但顧執奕還是想試一試。
於是在盛晏又一次拉弓準備放箭時,顧執奕忽然開口,生澀卻又真摯講出一句:「哥哥射箭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話音落下,他就一瞬不瞬盯著盛晏的動作。
可盛晏只是微微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秒,就飛快調整好了狀態,瞄準放箭。
這支箭出去,不但沒能如顧執奕期待的那樣掉落或者脫靶,反而射中了靶心…
盛晏還偏頭過來輕笑反問:「是只有射箭的樣子才迷人嗎?之前那晚你好像也說過類似的句式。」
那晚是指什麼,很顯然,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撩人不成反被撩,顧執奕呼吸都緊繃起來。
不得不再次依靠背戰略管理知識點的方法,又勉強射到一次九環。
倒數第二次,兩人竟然都很默契,誰也沒有開口講話。
盛晏射進十環,顧執奕射中靶心。
最後一次——
其實到這裡,勝負已定,顧執奕輸得徹底。
可或許是被壓制了太久,躁意已經滿溢在顧執奕心口,迫切需要一個出口。
亦或只是失去了和盛晏「切磋箭術」的機會,不得不逞個口舌之快以稍作疏解。
總之,在盛晏最後一次拉弓準備放箭時,顧執奕忽然開口,講出一句從前絕不可能說出口,甚至會鄙夷太粗俗的話,是真直白得過分:「哥哥,想x你。」
嗓音喑啞一片,語氣又低又沉,染滿最下流卻也最純粹的渴望。
與顧執奕整個人一貫的高冷氣質大相逕庭。
因顧執奕這一句話,盛晏猝然勾弦太緊,「啪嗒」一聲,最後一支箭就掉在了地上。
顧執奕眼眸倏然一顫。
盛晏沒有立刻撿起那支箭,而是放下弓弦,大步走向顧執奕。
他唇角挑得很高,眼睛也很亮,語氣更是透出毫無遮掩的愉悅:「小顧,我發現你偶爾這樣粗-暴一次,真的很帶勁。」
像盛晏最喜歡的白蘭地酒。
可不等顧執奕講話,盛晏卻又話鋒一轉,語氣格外惋惜,出口的話卻又格外殘忍:「不過今天你註定x不到了,所以最後一支箭,還要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