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知道,他們的人生早已經不再是平行線,他們將是一條直線,完全重疊,不分彼此。
……
翌日,回去的路上,王衡打來了電話。
昨天在確定許躍這個人之後,厲司承便交代了王衡,所以這會兒多半是有關他的事情。
電話接通,果然聽見王衡說已經找到了許躍,然而還不等傅鳶放鬆下來,王衡又提起了一個人。
傅晏!
「厲總,如我們所料,傅總那邊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他的首席秘書。」
傅鳶眉頭皺了皺,雖然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傅晏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拉下馬,但真的聽見這些,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她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厲司承倒是面色如常,「那就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再給他一點驚喜。」
王衡回答:「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這一點王衡做得非常的好。
電話掛斷,傅鳶忍不住好奇了句:「傅晏他最終會怎麼樣?」
厲司承看向她,「當然是為他做的所有事情,付出代價,他太自以為是,這樣的人反而會留下更多的破綻。」
頓了頓,他也問她:「還是說,你反悔了?希望我現在放過他?」
「當然沒有!」傅鳶搖頭,「雖然我不懂生意,但就新聞上的那些事情,我認為他的確該接受應有的懲罰。」
厲司承頷首,「沒錯!」
……
另一邊,原本都在盼著傅晏回來的傅家所有人,在突然得到傅晏再次被扣在裡面後,全都慌了。
紀月華這幾天一直都在煎熬,聽到這個消息,徹底暈了過去。
而更讓人犯愁的事,傅昂這邊也已經被提起訴訟,傅巍也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傅玲玲聽到父親可能無望回家,又再次在家裡哭了起來。
如今傅家,除了羅靜還有傅淮,似乎所有的人都不好過。
哦,不對!
還有一個人,王欣蘭。
她現在更是難過極了!
她是和傅晏有約定的,所以,她也一直在等傅晏回來,可現在傅晏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她該怎麼辦?
她看著鏡子中已經被傅淮折磨得遍體鱗傷的自己,強忍這麼多天的情緒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