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開始覺得不爽了。
艾洛·白去培育基地選了好幾種水果,除了桃子還有一些時令鮮果,寧斯書從中摸了一把小青梅,一邊吃一邊看艾洛·白和那群長官虛與委蛇。
上將確實是個啞巴,現在又恢復了原狀,別人說十句他都不帶回一嘴的,一個「嗯」就算回答。
「上將,你這匹配對象未免太大言不慚了,探索危險區,讓誰去?說按兵不動是等死,那去危險區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合著他不是軍部的人,就不擔心傷亡。」
「這是草菅人命!」
「言重了。」
艾洛·白打斷了他們的抱怨:「他是我的匹配對象,說的話自然由我來負責。」
「上將這是什麼意思?」
「探索危險區,我去。」
「還有一點,寧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我也認為應該儘早做打算,否則等到危險區真的不可控了,你我,乃至於整個伊諾維婭,都會喪失生存的希望。」
艾洛·白無意將話說得太過分,但他的確不滿剛才他們對寧斯書的指責,一來二去語氣也沉了下來。
「寧不是軍部的人,但他是我的人,會議開始之前就作了介紹。」艾洛·白神色淡淡,語氣也很冷淡,「若是他言辭之中對諸位有冒犯,記在我頭上就好。」
「好了好了,寧是元帥帶來的,大家有什麼意見就去找元帥,堵著人家小兩口算什麼道理。」
夏執安看夠了戲,出來打圓場:「方才元帥也沒表態,你們要是不想找死,想等死,現在得趕緊去找元帥,省得他下定決心。」
「……」
夏執安作為機甲部一霸,向來在軍部里橫著走,三言兩語就把其他人都打發走了。
「上將,護夫心切啊。」
艾洛·白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夏執安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在他身後。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攛掇他們過來找茬的,戲已經結束了,你也該回去研究你的機甲了。」艾洛·白沒好氣道。
夏執安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是慫恿大家一起過來,沒承想被艾洛·白髮現了。
這人的眼睛都黏在未婚夫身上,怎麼還能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我找你是有正事。」夏執安跑了幾步追上去,將手裡的東西塞給他,「喏,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