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有點弄巧成拙了。
身份一層層揭開,艾洛·白的掉了個乾淨,解釋到最後,他有點破罐子破摔:「我承認,那時候我就對你心動而不自知,我比想像中更想和你建立更深的羈絆。」
「大胖餓了,我帶它去吃點東西。」寧斯書騰的一下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艾洛·白偏了下頭,被突然的聲音刺激到,按著耳朵,有幾分急切地表明心意:「寧斯書,我早就想對你說了,我喜歡你。」
他怕現在不開口,寧斯書就不會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寧斯書的拎起大胖,腳步慌亂。
艾洛·白沒有阻攔,仿佛沒看出他逃避的心思,自顧自地說道:「朋友,匹配對象,鄰居都不夠,我想離你更近一點。」
聲音很低,落在耳邊,落在心裡卻有如晴天悶雷,盛大空響。
房門關上,滾燙的心意也被關在門裡。
寧斯書反手掩著門,受了驚一般,心臟跳得很快。
「吃東西?」大胖哼哼,「我可沒說過我餓了,我看是被我猜中了,某人的無情道危矣。」
寧斯書心情煩躁,語氣也不好:「你要是閒得無聊,我可以幫你把二胖叫出來,讓它陪你玩一會兒。」
悲慘的記憶湧上心頭,大胖笑容一僵,一秒擺正位置:「得想個辦法讓他死心,這麼不知羞,肯定是上天派來耽誤仙君修道的小妖精,你可得打起精神,平安渡過這情劫。」
情劫……
他倒是沒想過這茬。
寧斯書認真思索起艾洛·白是他情劫的可能,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無從判斷:「修無情道的人也要渡情劫嗎?」
大胖驚訝反問:「修無情道的人不渡情劫,誰渡?」
寧斯書沉默幾秒:「說的也是。」
「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寧斯書拒絕了護士的好意,抬起頭,視線掃到護士身後的人時,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在這裡?」
「上將受傷,我代表皇室前來探望。」薩利打量著寧斯書,語氣微妙,「許久不見,想不到你會成為上將的匹配對象。」
寧斯書對他的印象不好,沒好氣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上將還好嗎?」薩利隨口問道,旁邊就是艾洛·白的病房,但他似乎並沒有進去看看的意思,「聽說作戰區內有突發狀況,你們兩個是一起撤離的,怎麼艾洛·白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卻好好的。」
薩利帶了幾個人一起過來,這些人和之前投票時見到的審判庭人員穿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