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區內地形複雜,寧斯書和失去意識的大胖在纏鬥過程中跑出去很遠,早就失去了方向。寧斯書試探著走了一會兒,依舊沒找到出去的路,臉色不禁沉下來。
阿瑞斯的情況還好,但艾洛·白一直沒有甦醒,就連呼吸也變得微弱了,吐息中夾雜著血氣。
情況不太妙啊。
迫不得已,寧斯書只好將希望寄托在阿瑞斯身上:「二胖,你認路嗎?」
雪豹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消化他的話,它嗷嗚了一聲,拱了拱艾洛·白,意思是主人認路。
「……」寧斯書長嘆一聲,「他認路沒用,他現在還昏迷著呢,沒辦法帶我們出去。」
阿瑞斯依舊在拱艾洛·白,寧斯書想叫它停下,突然福至心靈:「主人沒辦法指路,但或許主人身上有能夠指路的東西?」
寧斯書暗道一聲「得罪了」,將手伸進艾洛·白的口袋裡。作戰服有很多口袋,還有內袋,寧斯書將外面的口袋摸遍了,只收穫了槍和子彈。
阿瑞斯往艾洛·白的胸口拱,寧斯書動作一頓,眼神飄忽:「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脫他的衣服吧?」
阿瑞斯:「嗷嗚!」
寧斯書猶豫著下不了手,大胖看不過去,一瘸一拐地過來:「你不敢脫就讓我來。」
它的手還沒碰到艾洛·白就被阿瑞斯擋住了,雪豹嘶吼出聲,呲著牙,眸光兇狠,大胖毫不懷疑,它要是敢強行動手,這隻胳膊就別想要了:「你看看它,不識好人心!」
寧斯書拍拍阿瑞斯的頭,安慰道:「別怕,我來找。」
儘管當時大胖是被操控的,但對阿瑞斯來說,它依舊是兇手,精神體不可能放任危險分子靠近主人,和大胖走在一起都會令它不安。
大胖痛罵寧斯書偏心,老妖怪抱著膝蓋,悶悶不樂。
寧斯書沒工夫搭理它,又道了一聲「得罪」,才偏開頭,摸索著解開艾洛·白的作戰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仙君的耳朵臊得挺紅,心中慶幸這不是在他那個人間,否則就脫人家衣服這一條,就該娶人家。
作戰服裡面是一層薄薄的襯衫,根本遮不住什麼,寧斯書幾乎能感覺到艾洛·白胸膛上散發的熱意,他心中慌亂,好似被那溫度灼傷了手,胡亂摸索起來。
上將的胸肌很飽滿,觸感柔韌,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或許是因為昏迷的緣故,摸起來並不是很硬,反而有些軟。
寧斯書思緒混亂,掌心忽然被硌了一下,他不解地颳了刮,什麼東西,石頭嗎?不太像,雖然摸起來有點硬,但韌韌彈彈的。
艾洛·白抖了下,昏迷之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唇齒間泄出一聲迷迷糊糊的哼聲,又綿又輕,聽起來莫名軟乎。
那裡該不會是……寧斯書指尖一顫,迅速收回手。
「找個地圖而已,你臉紅什麼?」大胖一臉狐疑。
寧斯書輕咳兩聲,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的手指還在抖,指腹上殘留著溫度與那不同於胸肌的觸感,是柔軟的,富有彈性……啊啊啊住腦!別再想了!寧斯書,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