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郢試著動了動手腕,麻繩捆得很緊,他的嘴被封上了膠帶,只能做出無力地掙扎。
門被打開,再被合上。
肖郢眼裡流露出了一種怪異的表情,他看得出來楚驚瀾腿上的疤痕有些年歲了,現在結合楚母的話,很難不會猜測是不是在戒同所的時候留下的。
難怪楚驚瀾從來不和他談及過去。
肖郢哽咽了一聲,被敲暈的後遺症還在,肖郢手上暫時還使不上力氣。
——
楚驚瀾再度踏上了這個久違的地方,一如既往的陰冷,昏暗。
「你來得倒是挺快,他難道真讓你這麼喜歡?」楚母站在楚驚瀾的對面說。
楚驚瀾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緩緩掀唇:「是,兒子的所有情人當中,我最喜歡他了。」
「所有?你還有其他男人?」楚母抓住了重點。
「那當然,我有病啊,一個男人怎麼夠?」楚驚瀾如預料地看見楚母的臉色從白轉黑,從黑轉青。
「你豈止是有病,你簡直是病入膏肓了!」即便知道是楚驚瀾說出來氣自己的,但楚母還是不可置否地被氣到了。
楚驚瀾:「我以為您永遠不會生氣。」
「我生的所有氣都是因為你!」
「兒子惶恐。」楚驚瀾表情冷淡,「既然如此,兒子就開門見山了,把肖郢放了。」
「這就是你對母親說話的態度嗎?」談及這裡,楚母終於找到了能壓住楚驚瀾的話題了。
第22章 危機2
「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楚驚瀾是一個人前來的, 他孤零零地立在客廳一邊,而他的對立面,曾經是他的家。
「您綁了他不就是為了逼我回來嗎?現在我回來了,您再綁著他也沒有必要了。」
楚母覺得楚驚瀾太不省心了:「我知道, 你心里恨著我, 即便你現在回來了, 但你還是會離開,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楚驚瀾神情淡漠,等著楚母繼續說下去,他與楚母早就不適合敘舊談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