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娃娃臉:???
安然:???
[你認識我?]
青年喪屍有些吃驚。
許小繪一滯,然後搖搖頭:「嗷嗷。」
[不記得了。]
安然僵硬地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太過糾結,畢竟他自己也忘記了很多事。
就這樣,短暫的沉默過後,安然的喪屍小隊成員從兩隻擴張到了三隻。
如果一定要問原因的話,大概就是緣分吧,他們喪屍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帶著女人,所以三隻並未在外面逗留太久,天黑前趕回了地下超市,娃娃臉當著吳猛的面把女人塞進了隔壁的冷凍櫃裡,小隊長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這些喪屍並不打算殺自己,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安然可不管吳猛心裡多麼糾結,在接下去的日子裡,他帶著娃娃臉和許小繪在城市裡四處掃蕩,找門,打喪屍,忙得不可開交。
三人收穫頗豐的同時,也迎來了新的問題。
這座城市的喪屍越來越少,安然的肚子卻越來越餓,他感覺那些低階喪屍腦子裡的玻璃珠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
最開始的時候,安然吃三五顆珠子就飽了,後來是七八顆,再後來只能當零食吃,勉勉強強有點飽腹的感覺,娃娃臉和許小繪的食量也在日漸增大,只不過比他要慢得多,從一兩顆玻璃珠一餐,增加到了七八顆。
他們可能需要一些不一樣的玻璃珠了。
安然想到了第一天遇到的那隻西裝喪屍,中等肉雞不僅在味道上賽過普通肉雞,所具備的營養價值也非後者可比。
但中階喪屍數量稀少,而且他們的智商比起低階的要高出一大截,在三夥伴大肆捕獵低階喪屍的時候,聰明的喪屍都已經苟起來了。
怎麼辦呢?
安然屈起一條腿靠坐在超市的貨架邊,目光淡淡掃過對面的儲藏室,漂亮的灰眸微微彎了彎。
吳猛覺得是自己天真了,他怎麼會認為那幾隻喪屍並不打算殺他呢?
他們明明就想讓自己死啊!!
距離大型商場不遠的中學操場上矗立著一根筆直的旗杆,末世的旗杆上掛的自然不是旗子,而是一個滿臉髒污都掩蓋不住驚恐的男子。
該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獵捕小隊長吳猛。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墜在魚線末端的餌,那三隻殺千刀的喪屍還在他腿上開了個口子,鮮血的味道很快吸引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喪屍,低階的,中階的,圍著旗杆嗷嗷叫,尖利的獠牙在日光下閃著刺目的光。